“这品德败坏的人怎么能在华清待下去，咱们联名上书，让校长把人赶去。”

前些日，白家老宅闹鬼，傅家老两都是胆小怕事的，有一次听到院里传来的鬼叫声后就被吓破了胆，第二天就收拾东西搬回了儿家，打死不肯再回去。

这也没办法，现在除了大一的新生，前几届的学生都是各工厂、单位、集推荐来的优秀代表，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政治积极分，也就是在那些年里最积极主动的人。论读书，他们不一定行，可是论写大字报，批斗和自我批评，他们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

江一留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餐桌，一叠末茄，一叠粉蒸，这是夏艾的，一叠一叠白菜和一叠酱，这是姜文成的，真正属于他的也就只有一盘酸辣鱼片和一叠清炒菠菜，以及自家带来的辣椒酱。

了起来。

傅云生在家里听爷爷唠叨了好久，白昉丘是个孤寡老，江家人待他如此亲近一定就是为了他手那财产，白昉丘可不止闹鬼的那一宅，等姓白的一蹬，那么多房和钱就留给了江家那一群乡下泥。

他说的一脸凛然正气，义正言辞地对着江一留训斥。

“原来是农民啊，都看不来，看他吃的穿的比咱们城里人还好，不知乡下的老父亲供他读书有多累。”

他们一走，就等于直接放弃了白家的院。江一留利落地帮着老爷把屋清理完，又重新换了锁。

周围人指着江一留窃窃私语，江一留不明白，怎么几碟菜都能让人脑补这么一场大戏，能考上华清的人就这么没脑吗，随便让人一挑拨，就被当抢使唤了。

“江同学，我没记错的话你父母只是普通农民吧，你们家还是农村，家里还有四个。”

还有，他是怎么知他四考上了大学却没有去读书的呢？

......

“就是，还有几个呢，你不知，农村女儿都不值钱，他的日过得这么滋，一定是压榨几个得来的。”

傅云生洋洋得意地看着四周人的附和，他原本也没打算和江一留计较，可是就在他上个礼拜回爷爷家的时候，意外看见了在爷爷住的那个院里的江一留。问了爷爷之后他才知，原来，江家当初照顾了白昉丘一段日，所以他们几弟来都城读书，就借住在白家的老宅。

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将视线转移了过来，傅云生看着大家的注目，了，说话的声音也越发亢。

傅云生的爷爷就是白家老宅的老赖中的一员，他的父母都是工人，因为双职工的缘故，厂里分了一间还算宽敞的房给傅家，傅家老两完全可以去住儿家，可是傅家人舍不得白家的房，是不肯搬家。傅家老两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和白昉丘差不多年纪，他们要是不肯搬，谁能着他们搬。

傅云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屡教不改的孩，痛心疾首地指着他面前的饭菜：“你父母挣钱也不容易，你怎么能只顾着自己享受，每餐大鱼大，你这样，对的起父母和几个，你四考上了大学还没办法读书，你这样奢侈浪费，对得起党和国家吗。”

江一留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农民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