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搞腐败――”

“梅总可真够拼命的。”冰风对卓天说。后者没回答，愁眉苦脸的――他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儿虽然托付给邬德的女人去看，但是总觉得不放心。

“真是梦都想喝可乐啊。”他哀叹着，另一个时空的小小享受如今都变得遥不可及。他有时侯真后悔自己嘛上这里来了。这不和过去一样么――不，比过去还惨，起码那时侯可乐想喝多少喝多少。

“这工程真有大会战的气氛。”冰风刚主持完一段工程，拖着疲惫的回到工程指挥的遮荫棚下，现在外面的气温还不到10，但是他只穿一件满是灰尘泥垢的T恤，因为已经连续三四天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睛红红的。

“你蛮会怜香惜玉的么，怎么，有意思？”

两个人在一边吞云吐雾，实话说这烟草的味和香烟的极不相似――是晒烟，而非现代卷烟中常用的烤烟，加上糙的卷烟纸，只能算是聊胜于无了。

“我看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倒是蛮齐心协力的。”

“山吃山么，”冰风撇了下嘴，“这是分给陆军的军用烟草，最近我们不是帮陆军在盖俱乐吗？我在工地上指挥，就送了不少给我。”

“我们这搞工程的苦啊，”燕雀志看着工地上满大汗在指挥工人砌石块的梅林，拿着平仪测平的李潇侣等一人，“连女人都在工地上活。”

“我宁可喝凉白开也不要喝这玩意。”冰风一闻到那枯草茶的味就哆嗦，这个东西还不比另一个时空的罐装茶，好歹还加了糖，调了味，虽然喝起来很古怪，还算能接受。

“你不知执委会对这次投了多大的本钱。”冰风从兜里掏一支烟，“来一支。”

燕雀志说：“我就不明白，督公急着要这玩意啥？下需要吗？”

“我倒不要什么施工员，先个秘书总可以吧，下了班给我肩捶的，算是福利。”

“这你可别冤枉了公，要喊也不到他，文总才是执委会主席。公最多喊那个‘请您检阅’――他不是总参谋长么。”

“是啊，梅总说不定能到一个。”

“哪里，”燕雀志赶撇清，“她一天到晚除了工作没三句话，一脸男人欠她五百万的模样，我想有意思也没意思了。”

“劳民伤财，劳民伤财。”燕雀志对此不以为然，“要我看电站扩容不是更要？造这么个大观礼台的代价，文澜河上修两个大坝都足够了。”

“陆军是穷光，海军才厉害，”冰风有些羡慕的吐一烟气，又咳嗽了两声，“要不是我船，我也投海军去了。那小日过得――”

“阅兵？”

“怎么，你手里还有烟？”燕雀志从他手里接过来，发觉这是一支手卷烟，糙的纸一看就知是本地产品，里面的烟叶倒是金黄的。

“呵呵，护士学校里快毕业的女孩不到40个，得到我们？”

夜机声隆隆，人声鼎沸。

“喝王老吉吧。”燕雀志拿了个大塑料瓶过来，里面装满了南海亲手方教人熬制的枯草茶――虽然穿越众堂已经移给了办公厅，其实还是农业门的原班人在工作。

“阅兵啊，老兄。”

“也是。”冰风说，“我们得培养些人，起码把施工员、技术员之类的都培养来，这样就不用一天到晚自己下工地了。”

“对，给来开会的土著看得。显示威力。”冰风最近在忙于给陆军俱乐的工程收尾，知陆军年后一直在练队列。

“外贸公司搞来得特供货，你哪来的？堂里可没得卖。”

“这是外贸公司从澳门搞来的烟草，我到一，自己卷了。”

“我看造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满足执委会那帮的领袖吧？千瞩说不定憋着劲要喊叫那几声‘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不是说开完大会之后要盖学校么？我们也申请在学校里开个专业：土木工程系。”

“修好一段，就用石封砌一段，不要等其他段。”梅晚每天都在工地上指挥，睛发红，嗓也喊哑了。

冰风往肚里着卫生特别制的生理淡盐，又拿着巾汗，长久才吁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