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准就是这样的。”

“老展你看，这个涉圆环多好。”

谈话之后林汉隆就正式被委派了试制光学镜片的任务，不用在下班时间自己搞了。这显然是钟委员要他尽快拿产品来“献礼”，林汉隆带着徒弟继续加班加，在两天之内所有的八片原料都被磨成了胚。

“老林，你得很不错么！”

“这里是17世纪！请你17世纪的标准好吗？照现代标准，大家的算什么？废品吗？废品都不如吧？”

“你看这光斑多小。我看得很不错了。”

“这个，第一次嘛…没有经验是难免的。”钟利时说着拿起一片玻璃放在光下聚焦。

下午四多钟的百仞工业区。离白班工人下班的时间还早，街

“再看看我的。”这次钟博士费了很大力气才看到杂无章的一些影，“涉图形整变形、扭曲说明局超差太多，应有的圆环可以说不存在。”

“那肯定是大大超过的。”

钟利时差一栽到桌弈上：“你有没有搞错！光波波长用纳米算的吧！”

林汉隆摇摇。“惨不忍睹。”他说着从屉里拿一个盒：盒盖上印着“光学检查工”。打开盒…林汉隆拿起一副净的棉纱手上。他又拿一块绒布放好，把一块凸透镜放在绒布上，再用一片平板玻璃放在凸透镜上。

蔡生杰过去因为睛老了失去了工作能力，只能当个普通的力工。现在有了林汉隆制造的老镜…又能恢复到第一线工作了。

磨完毕的工件只剩抛光一工序，然而林汉隆却犯了愁。光学工业上常用的抛光粉是颗粒非常细的金属氧化，临能拿来的金属材料只有铁。冶金门表示他们能够制造氧化铁…但是制成粉末他们就不会了。机械厂制造过若台球磨机，用在泥、陶瓷等工业上。但是尺寸都比较大”林汉隆只好把氧化铁原料送到萧白朗那里磨制，但是来的氧化铁颗粒够细腻的实在不多。无奈之下只好用毡沾上有限的一氧化铁粉末来抛光。

林汉隆沉默不语。

“你打算改到什么样的度？”

林汉隆不好意思让比自己弈龄还要大不少的蔡生杰叫自己师傅…所以只是让他在光学车间里当个工人。蔡生杰是个手艺很好的铜匠——铜匠在传统匠人中大致就是钳工的角…得是五金加工、修的工作。所以钳工这一工刚刚传中国的时候就被称呼为“外国铜匠”。

当个技术工人当然比无技术量的力工收要得多，而且他的手艺很受林汉隆的赏识，所以蔡生杰的工作劲很大。每天跟着林汉隆工作到夜也不以为意，第二天一早六多就又到车间来上班了。

“度还是有待改。”

钟利时凑近，在光下可以隐约见到平板玻璃上一层层同心圆环的影。他知这个是光的涉现象，但怎么判断好坏就完全没有概念了。

林汉隆当天就被任命为光学方面的主任工程师，专门负责各光学产品的研发和制造。这个衔意味着他有了正式的职权范围，而不是过去一个普通的元老工程技术人员了。光学厂的设立也列了执委会的议事日程，对林汉隆来说，一时之间最大的改变只是车间里多了一个年纪较大的熟练工人正是他徒弟蔡俊杰的爹蔡生杰，这父两的名字都是他取得，原本他们分别叫蔡大和蔡三十。

就这样用了一周的时间，把八片胚磨到划尺测量的极限。钟博士又一次跑来参观，这次他还带来了展无涯。展无涯对他的产品赞不绝，看到他如此的认真就劝他：只是老镜而已，在旧时空批量生产可以直接铸造，何必那么确？林汉隆回答说是为了将来制造更好的光学仪积累经验。展无涯摇摇，也没有再说什么。

几天以后钟博士又跑来，这次他看见林汉隆的工作台上有几片光的玻璃在光下闪闪发亮。

”

磨之后接下来要用更细的磨料行细磨。原本的磨料膏粉已经被徒弟清理净了，新的磨料添加去。林汉隆更小心了，每一批磨料都让徒弟反复筛过，确保没有太的颗粒混在里面。磨过一会他就要停工，拿工件放在划尺上测量一番。有时候他还直接动手，用毡沾上磨料把不平整的地方手工修饰一番。

“这个东西能用来望远镜吗？17世纪标准的望远镜，能不能？”

“这不就行了，我看你得很好。”钟利时拍拍林汉隆的肩膀…“我们把这几个都包好，向元老院献礼去。”

“光学工业的标准，四分之一个波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