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手猛得一拉火绳。24磅榴弹炮发一声怒吼，沉重的炮往后倒退着，白的烟。从潜望镜里，看到炮弹在空中划的轨迹――膛炮、栗药的搭之下炮初速还是低了些。

照技术要求压机照每平方厘米*～*公斤的力将安全帽压壳。林河检查了一下结合的是否完整，然后用笔一一的刷掉散落在壳上的粉末，小心的把散落的雷汞收集到废料缸中。最后，在壳底上酒虫胶漆，一支雷便制成了。

车间里，林河小心翼翼的将雷汞分几次装壳，然后用压力机轻轻的压实――为了确保安全，他是站在一块厚厚的钢板后面作的，着防爆盔。雷汞极其灵，在压制过程中很容易引起爆炸。

雷汞粉压制完毕之后，他拿起一个用镀锌铁制成的安全帽――里面承有一张薄薄的绢片，装在壳上。转动压力机的手柄。

随着一声哨响，所有的炮手一起跑向掩。随后，要行实弹击的警告汽笛在上空回起来。

“我们去看看。”林河赶从掩内爬了来，和姜野、王瑞相还有几个军工门的学徒一起爬上农用车，沿着土路跌跌撞撞的往落区而去。

“锥形的炮弹也可以用膛炮发吗？”展无涯问。

新引信终于到了正式亮相的时候，上次借来的70mm线膛炮还留在靶场上，林河又借来了一门24磅膛榴弹炮――没有迫击炮，臼炮又不大合用，暂时用它来代替。

24磅榴弹在落区留下了一个半人的弹坑。还冒着袅袅的烟气，空气中弥漫着黑火药的刺鼻气味。林河蹲下，在弹坑边拨着泥土，几个在第一研究所实习的学生也很快的散开，在周边搜寻着炮弹破片，在图上标注来。

“你们看，装药威力大了，炮弹破碎得也比以前的了。”他指着捡来的弹片说。

爆炸的威力，即使目视也看得比原始的球形黑火药榴弹得多了――那炮弹落地之后的爆炸只腾起一阵黑的烟雾而已。掀起的泥土也比较少。

接着，在试验场又了一次雷试爆。炮弹用得新雷被装上引信，照实战要求行了击发试验，确保引信的击针能够有效的击发雷。

“24磅榴弹炮A弹一发装填！”林河在掩内拿着大铁喇叭指挥着。负责火炮发的陆军教导队的一个炮组迅速打开藤制的炮弹箱，取炮弹，装上引信。一名炮手将真丝药包从炮装炮膛，装填手随后从炮装炮弹。

林河：“现在可以装了。”他在装任务单上签了字，正式命令组装装了新式引信的榴弹。

第一次击发没有成功――击发针的位置不准，姜野现场调整了一下，第二次立刻就成功了，连着试验了几次，每一次雷都准确的被击发了。

炮弹准确的落在预定的落区，火光一闪，爆炸了！

“当然可以。”林河说，“迫击炮也不用发球形炮弹。”

不但破片飞得比过去要远，破碎程度也比球形弹要大。过去的球形榴弹，爆炸之后二十多片大破片，有的甚至只爆裂成七八片而已，形不成密集的破片杀伤。即使是装药最多的大径臼炮炮弹也无法炸更多的碎片。

靶场已经铺设了简易轨，用轨车运去了新生产的40发两火炮的榴弹，：磷青铜弹簧和20号熟铁丝弹簧的各一半。

发磷青铜弹簧装的A引信炮弹在两火炮上的二十次发全成功，发B引信炮弹的试验，在24磅膛炮上取得了全成功，在70mm线膛加农炮的第三次发时候，掩蔽里的众人跟只觉得火光一闪，地面传来一声大的闷响，地也微微的震动起来――炮弹在炮膛内爆炸了。

“发！”林河吼了一声，随后迅速把自己缩回掩内，把睛凑到了光学车间新造的双筒潜望镜上。

而现在，仅仅是简单的搜索就在弹坑周围五米之内发现了各尺寸的弹片七十多个。林河指，如果能够一步的改弹材料，采取预制破片的措施，炮弹爆炸之后的破片效果还要好得多。

炮手在尾火引火，挂上拉发绳――为了确保安全，拉火绳很长，一直延伸到20米之外的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