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里。”

众将也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个面面相觑。

孔有德尽一路十分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但是从侦查骑兵的报告中陈思知，当地的百姓已经知是一官兵在本地劫掠，只是百姓们还不知他们的来路――县里的太爷已经把乡勇都拉了起来，各村各寨也加了戒备。

“瑞图！”李九成见他目光不善，知他想什么，生怕引起误会来――这支人到底是孔有德一手带来的，真要闹崩了自己也讨不了好。当即来表态：“大伙只是想回登州去，不上辽东去白白送死，绝没有其他的意思！更没有对不住伱的事情！这事不是我们得！我老李要是敢说半句假话，立天打五雷轰！”

不过，到场的只有千总以上，很难说有没有把总甚至小目带着人私自去搞一气。

南运河地北方，为了维持运河的量和翻越分岭，一路上修筑了许多调节运河量的闸。

正当大家说得焦燥，气氛逐渐张的当。忽然有亲兵来报：七八里外的运河岸边有黑烟和火光，隐隐约约还有杀声传来。营中士卒匹都有些动起来。

这些闸都有闸吏看维护，每日定时开闸放放船，因而也是官方机构――一般的土匪兵轻易不敢对这里下手，毕竟这是官面上罩得地盘。

“目标，大家都清楚了。首先是几闸吏的住宅，其次是码上的漕船。”他在临时沙盘上指着方位，“伱们大家要记住，我们是军人，虽然得是见不得人的活，可不是土匪盗。行动中不准杀无辜，不准妇女，不许随意放火，一切缴获要归公！”

然而这闸关并无防御措施，该闸关尽并非驻有收税官吏的钞关，却也是漕运衙门下的一个小小派机构。

“是哪里的人？”孔有德大为焦急，闸是官地，闹起来就是大事。他转回狠狠的瞪了李九成一，心中猜测这十有**是李九成指示手下得――这是着他不得不和他们一起呐！

他用树枝和石块标记，很快将地形方位一一说明。这个地是他在侦察兵报告的十几个备用地中心挑选的。这个袭击地首先必须是运河上船只靠泊过夜的地方，一般都是比较繁荣的河边集市或者村镇。为得是确保有足够的目击者。其次地必须距离孔有德下过夜的村落不远。

“回禀参将大人，看不是哪里的人。”探说，只隐隐约约的看到都骑着上好的蒙古战，外面罩着袍和羊袄，不过，看上去里面似乎是穿了号坎。

原本陈思考虑过要不要炸毁闸――他携来了一分C4**，炸毁闸对加剧整个事件的混显然更有帮助，但是朱鸣夏和鹿文渊认为这过于超越孔有德的能力了。再者在动机上也很难说得明白。因而对袭击就仅仅限于闸附近有经济价值的目标。

打掉这里，牵扯到的就不止是东光县，而是整个漕运衙门。其质的严重远比屠灭几个村落来厉害，到那时候，就在近旁的孔有德除了造反别无它途。

最重要的是，这伙骑兵的兵十分齐整，不像一般土匪那样武杂无章，因而肯定是哪一营的官兵。

“什么？”孔有德吃了一惊，起到窗边望了望――果然，远有火光，天际都映红了。他猛得一回扫视着众将佐：手下的将佐全都在，应该不是自己的手下。

夜，孔有德和将佐们正在会议，讨论下一步的去向：将佐们依然大多持回登州去。孔有德始终无法说服大家，渐渐得会议便有了失控的驱使，几个将佐甚至“非不可”的意思来，很有孔有德不从就要当场火并的架势。李九成居中不断的以调停的面目现，实则也是着他下决断。

“明白！”队员们脆利落的回答。

最有价值的目标是驻守当地几个闸吏的住宅：运河上靠吃，闸的启闭又关系到船航运的时间和便利。理闸的官吏既然有权，自然要寻租，因而个个富得油。陈思就准备拿他们开刀。

孔有德当即命令派探前去看看。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探已经飞赶回，带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有一百多骑兵正在闸那边烧杀掳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