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克雷亚也在睡觉。”维斯特里说，“我们吃了早饭就到工地去吧。”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郑芝龙并无任何异动。他正盘算着报告怎么写的时候，走廊里的一名警卫叫住他：“首长，门有名兵想见你，他说是从第一舰队司令来的，给你送信。这是他的命令证件。”

这个时候，在距离海关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有一栋预制件木结构小楼，小楼的门有哨兵站岗，却没有悬挂任何标志。这栋小楼的玻璃窗上永远关着百叶窗，每天晚上窗的隙里总是有灯光。

第二天一早，钟博士一大早起来，却发觉一向起得比自己早的女儿还在沉睡中，他就自己盥洗了先去厨房早饭，在走廊里正遇到维斯特里。

“你回去报告，我上就来。”许可打发走了信使，心中暗暗奇怪。有什么事情明秋打个电话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专门派人送个信？

“不必了，我到门厅去吧。”许可想呼下新鲜的空气，顺便让自己办公室里的烟气散一散。

“早啊，维斯特里。”

他赶去盥洗室盥洗了一把。回到办公室正要穿上凉的棉麻混纺衬衫，突然想起这是去见海军的领导，又再度打开衣柜，拿了带款的海军上尉制服。自从外派对外情报局后，他也很久没有穿过军服了。

面对着门，许可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敲门。

来到委员办公室前，军士长说：“上尉，您可以直接去，人民委员同志正在等您。”

第一舰队司令设在旗津基地的一栋普通营房内。一名佩文书兵符号的的归化民海军女军士长已经在门等他：“上尉，我带您上去，请跟我来。”

许可从办公室里来――他作为对外情报局的专职海军情报人员从雄Ｄ日之后就一直常驻在这里。海上最大最危险的敌人：荷兰人和郑芝龙都在台湾海峡活动，海军亟需搜集它们的活动情报。许可就是担负着这一任务来到雄的。

他已经工作了一个晚上来阅读从福建沿海各地发来的情报，以便向元老院和军令、第一、第二舰队提供每周一次的情报判断。这是件责任很大的事情。许可不得不打起十足的神来。情报局的情报员们散布在郑芝龙的主要活动区域，搜集有关贸易商品的转、募兵和造船的消息。汇报港内的船只每日动态变化。

警卫介绍：“这位就是许可首长。”

“报告委员，海军上尉许可，奉命前来报到。”

“早，钟博士。”维斯特里说，“钟小已经去厨房了？”

疑惑归疑惑，他现在虽然在对外情报局上班，但是编制还在海军。明秋可是不折不扣的门主官。

“她还在休息，可能这些天太辛苦了。”钟利时说。

有些衣服是克雷亚从没见过的――她从没穿过xiong罩。钟小英一边帮她穿，一边教她方法：先让她前倾，将/房罩杯内再帮她扣上，调整肩带。期间碰到某些又的肤，克雷亚不由得发几声气。

信使传达了海军人民委员明秋的书面命令：让许可立刻到第一舰队司令去。

这里是政治保卫总局雄办事和对外情报局雄办事。两个机构各小楼的占据一半，楼梯设在中间。

明秋坐在椅上，抬看了看。他穿着一带海军制服，上面除了军兵符号和军衔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净利落。RS

为了培养团结一致的神，在军队内，无论是元老还是归化民，正式场合都以军阶或职务称呼彼此。在这里，首长和归化民的差别是不存在。

“来。”办公室的主人声了。

得新衣服。两人的材矮胖瘦都差不多，只是克雷亚的材要比钟小英丰满一些，多少有些偏。

“二等兵，你找我有事？”许可问。

上午7时，港报时的汽笛响过，办公楼内工作人员正在张的工作――这两个门的工作是分昼夜的。发动机行动正在运转中，郑芝龙的在台湾海峡的动向也要时刻加以监视。大量的情报和材料涌，让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

在门厅里，一名海军二等兵正等在这里，当看到一名不认识的首长过来，立刻立正行礼。

“谢谢。”许可有礼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