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厅主任立就现了，司凯德眉飞舞的对着来“检查工作”的萧山大谈“洋经”：

名抨击“右倾投降主义”和“乌保守主义”的笔名文章。司凯德是有苦难言：民早有一大堆扩张和贸易计划，早已报上去的关于对北海行远程探险寻找炼焦煤矿的议案，和在乌苏里江、黑龙江地区建立季节贸易栈和常年基地行驯鹿、地衣染料贸易和一步内陆议案一直石沉大海，听闻有人批他是“左倾冒险主义盲动”。

“不要，货源可以慢慢开辟，”司凯德拍着脯，“这次不还来一个神瑞典神父么，还有几个丹麦佬，可以从他们上打开渠……”

对于西北欧大洋的来源司凯德并不十分担心。三十年战争是一场非常残酷的战争，将整个中欧地区都陷血火之中，民众离失所是家常便饭，失去家园的男人可以去当雇佣兵，女人只好跟在军队后面ji女。只要肯钱，绝不会买不到女人――就是路途实在远了，比去士拉还麻烦。一来一回还不到三四年功夫……

他顿时来了神：“先把人送去净化！告诉码和检疫营：我一会就过来。”

“首长，她还运来了一批‘办公厅特别用’……”

“娘西，这样是投降主义，那样的冒险主义，老不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了么？”司凯德在他的三楼可以俯瞰大沙盘的办公室里生闷气，“看来这执委是不胜寒――没基的坐不住啊！”

“……大洋其实也有很多不同品，以我过去去过欧洲的经验，北欧女人有‘贫女神’的称号，脯比较小，你看，这几个就是典型的北欧洋，”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充其量也就是B罩杯。可是你别看她们普遍小，她们的骨架和下没有德国大洋那么宽大，也不像英国女人那么窄小，又很细长，比较符合元老的审观。”

萧山连连。

别看李丝雅和李华梅平日里行事豪奢，一掷千金，颇有贵家千金、海上女豪杰的派。实则妹俩对金钱控制很严――李丝雅除了一栋大房和两条船之外并无什么恒产，在海上贸易、行劫、贩卖情报和违禁品虽然获利丰厚，支开销也很大：仅仅维持在澳门的场面、保护罩和各地的情报网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款，如果不能量为，很快就会捉襟见肘。RS

司凯德打了个激灵――“办公厅特别用”是个委婉的代号，其实就是专门供应元老的女的代号。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叹了一气：只能作为长远规划了。

司凯德一见“货”的品相，心里顿时乐开了立派人去请萧山来“验货”。

“……另外北欧雅利安人在寒带化了几千年，久经脂品考验，既不像东欧女人那样容易发胖，也不像南欧女人那样容易衰老。再说北欧人目前主要还是吃鱼吃，再小也比大明朝和日本女人一些……”

“正常程序走就是了――”司凯德挥了挥手。

这批女除去阿拉伯人，来自北欧的只有七个人：一个是瑞典**，三个丹麦寡妇，一个丹麦萝莉，另有二名德国女，不过她们来自荷尔斯泰因-石勒苏益格地区，也勉可以算是北欧洋。

就在这时候，李华梅在杭州号的船长室里，正在账本上计算着这次航行的收益和支。

萧上对他的理论很是佩服，：“可惜少了。”

掐指一算，下的七执委，外加一个没投票权的办公厅主任，除了自己执委个个要么是有自己的基本盘，要么就是和其他执委之间连声带气。相比之下自己不但和其他执委集甚少，而且在元老院中也没有可靠的同盟者。民贸易里力派系广雷系自成一，虽然对自己开展工作很支持，但是并不贴心，要说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的时候未必靠得住。

正在愁闷间，听说李华梅回来的消息，他也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李华梅提请“籍”的事情他早就知了，不过这事不归他：籍是民政人民委员会的事情，审查又是政治保卫总局经手。他又不是大航海的粉丝，对这个名字和这个女人都没什么遐想――李华梅对他不过是一个很好用的商人而已。这次急订货的安排也是据企划院的要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