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发觉也没什么稀罕，放在木盘里二位首长的早饭不过是一碗白菜土豆面条――面条是弯弯曲曲的，符季说这叫伊面，能长时间的储存，因为用的是白面得，属于船上的“级”。一般只有首长和病号才能吃到――面条上再加二个铺而已。

等从病号舱回来时，早餐的各早已一扫而空。符季刮了半天，才给刮了一碗粥底来。菜也没有了：咸是人定量的，十三原本就每份，至于泡菜也不可能再去开坛泡菜。还没等十三表示无所谓，符季已经带着歉意的笑笑：“没小菜了，试试糖粥吧。”说着拿过糖罐来，刷的就放了一勺雪白的砂糖，十三睛还没来得及眨，又放了一勺，看着十三惊呀的光，符季扬扬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是一勺，仿佛在说：“看！我们伏波军的生活过的就是这么。”RS

病员的早饭也是伊面，不过人多少，厨师只好把切开了分成几份，每一碗都加上。

勤务兵把两碗面条端走了。过了一会又拿着个小碗把两个铺送了回来：“首长说一人一个够了，另外的给病员吧。”

“首长真是菩萨心。”十三一边端着面条送去病号舱一边心里暗赞。

吃完早餐的白班士兵刚离开，值后半夜班的哨兵也带着一霜雪下来就餐。正在分派时，一个围上白围裙，准备早饭的勤务兵跑过来问：“怎么还没来？”

早晨五半，整理好内务准备上值的士兵们说说笑笑走厨房在窗排队领餐。海天号的吨位不大，没有专门的士兵餐厅，只能领了饭菜之后到住舱或者甲板上去吃。符季负责给每人的搪瓷饭盒里打上两勺米粥，而十三则负责在饭盒盖上舀上泡菜和半个咸――咸是带壳纵向切得，据说这样白黄的分布最为均匀。士兵自己到筐里拿窝――愿意吃几个吃几个。

“不错，的不错。”十三夸奖着：“今天天气好，给你们放放风”。他把笼提到打开舷窗，把笼挂在外面透气，临走时还了几把饲料。

不过在多智岛靠岸停泊之后，因为是“小休整”，厨房用不着这样张了――海天号改为每天二班行执勤，他们饭也就减少为每天三餐加半夜里的一顿夜餐。

勤务兵接过仍然摆着张臭脸，连谢都没一声。直接过去早饭了。十三对被大家敬若神明的“首长”吃什么山珍海味很是好奇，便借着活的机会，凑近了偷偷瞄上几。

米粥里掺着各杂粮，今天加得是切成小块的红薯。据规章说是要求七天一变：红薯、土豆、粱、小米、绿豆……各杂粮来。符季说这样就不会得“脚气病”。

离开温的厨房，一阵发霉的冷气扑面而来，十三打了个寒噤，举着汽灯小心的跨下楼梯。下甲板是厨房专门理的地盘，他穿过一层层的豆芽架，养舱就在左边，五只母给灯光惊醒，在咯咯的叫着。十三在笼里翻一翻，竟然找到了四只。

这杂活原来是符季的，自从十三来了之后就归他了，每天喂、捡、清理笼都是他的活了。

摇曳的汽灯给蒸腾雾气包围，咀嚼加说笑形成模糊的声浪，总让十三觉得在作梦。

“好嘞，我正给病号下面条呢。”厨师应和。

们这两个帮工都得睡觉。保证时刻有人醒着给兵们准备伙。

一大早天还没亮，两个半大小就给胖厨师踢醒，睡惺松的开风门清煤灰打扫厨房，给汽灯打气。汤锅里熬了一夜的米粥扑扑作响，胖厨师正在往蒸笼里放杂粮窝。窝是用一不知什么成分的灰的混合面。吃的话很难下咽，得上一红彤彤吃到嘴里就火烧一样的酱才吃得下去。这东西十三开始被辣得直喝，时间长了反而觉得不涂上“辣酱”就吃不下去了。

胖厨师躬陪笑着说就来就来，一边转叫：“十三，快去，拿首长的上来”。十三急忙把筷一放，拎起汽灯揭开下层甲板的舱盖钻了去。

固然稀罕，到底也不算名贵的。十三微微到失望：没看到什么新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