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萨琳娜表情夸张的说，“这个东西，有什么东西……嗯，能够吃呢？”

羊烤熟端上桌来，紫黑，香气扑鼻。

“没错，他们总算能够胡椒酱以外的酱了。”萨琳娜指大动，“吴很能。”

“上帝，这是什么？”

“烤羊。”

萨琳娜连连摇，程咏昕也笑着摇了摇手：“我不吃羊的，膻味太大了。再说这东西的胆固醇肯定很――不健康”

“这太可惜了。”苏菀自己大吃大嚼，沙拉里的胡萝卜和洋葱片发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程咏昕吃得是炒米粉的餐，不但味清淡，份量也少得多。

“真得很好吃，你们要不要尝尝？羊脸吃起来就像最好的北极贝！”

“元老院真是一个工作狂组成的团。”萨琳娜说。

莫非自己也需要尽快找个男人滋吗？说起来候选人倒是不少，看来还是要趁早找人把自己给破第一次了才是……

虽然拍卖白女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萨琳娜忽然提起来有些让苏菀到突兀，但是她对此事同样颇有微词――这不是摆明了对女元老的鄙视加无视么？！她突如其来的谈大发：

“除了骨之外全都能吃，而且还很好吃。”苏菀说着用小碗里的洗了洗手，“人间味。”她说着从羊上扣下烤得焦黄的羊，笑着放中。咯吱一咬了下去――和预想的一样味：脆而多。

萨琳娜吃着鹿说：“你吃得太少了，程程宝贝儿。”

“是啊。”萨琳娜无心追问吴的老婆是谁，已经开始动手切鹿了。

想想自己枯的黑发、瘦弱的材和苍白的五官，苏菀不禁觉有些黯然。

时不时浮起的粉红更让她显得艳无比。

“你说得对。”萨琳娜虽然被钱家嫂教育过，还是不脱原来的脾气，“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难以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她忽然激动的提起了拍卖白人女的事情，萨琳娜很气愤地说：“这是我有生以来亲自遇到的最可耻的犯罪。”

“是啊，这世界上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可怕想法，如果他们不备颠覆世界的能量也就罢了，一旦他们有了这能力并被放纵开来那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这就是民主制的坏。”程咏昕像好莱坞大片里面的主角一样淡淡的说。

再看她边的程咏昕，仔的裹着修长的大，上罩一件飘飘然的白长袖衬衣，袖随意的挽起，一黑绢似的直发泻在肩下。脸上化着淡妆，显得十分致。

“也对。”苏菀听她话里有话，了。

苏菀掰开羊，羊脑，用小勺舀着吃：羊脑香如豆腐，羊撕下来抛嘴里，有一糊味，越嚼越香，

“这难不是好事吗？”程咏昕悠然一笑，“幸亏工作这么忙，消耗了男人们的主要力，不然不知还要整多少歪门邪的事来了呢。”

萨琳娜和程咏昕不由得了嫌弃的神。苏菀心里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吃着羊，一接一的嚼着生大蒜，冰凉的生啤酒，越吃越想吃，一气喝下了一升生啤酒。RS

“得是蘑菇酱？”程咏昕说，“和鹿很。”

“那又有什么办法，萨琳娜？别忘了那些人来到这个时空是什么的，共产主义也好民主自由也罢亦或是什么民族尊严民族复兴之类的都是幌，都是话！说到底他们就是为了旧时空不允许或者没条件的各庸俗，龌龊，残忍的事情就比如玩重型武，抢掠财富，过上旧时空过不上的腐败生活。在这里不论21世纪的德还是17世纪的德，都要在他们的大炮面前让路，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就是真理，难不是吗？”苏菀的调门提了不少，“对不起，我可能有激动了。”

“是他的老婆很能。”程咏昕纠正，“显然没有人记得他老婆是谁。”

“我的工作大多是坐着的，少吃有助健康。”

正在这时候，服务员给他们上菜了，尺寸颇大的鹿排放在保温铁盘里，吱吱作响，菜是金黄炸土豆条，几朵碧绿的西兰。

苏菀声招呼：“服务员！大蒜！”说完她先来了一大生啤下去，抹了抹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