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能鉴识中心能从栏杆上找到一些新线索――无疑那就是殴打林小雅的凶了。”

这个地方在卷宗里有照片。楼的栏杆是木制的，很简陋，缺地方二栏杆中上面一完全断裂下来，下面一完好无损。

“哪里，你才辛苦吧，家里有小孩要照顾，还要在这里给元老们，嗯……”

“送到鉴识中心去了。”

除此之外，楼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值得提取的脚印，也没有衣服的碎片或者其他什么残留。

“其实这案到现在已经没什么侦察的必要了。杨元老和他的生活秘书是最大的嫌疑犯了。”

“我想调查一下林小雅的在校情况。”

“我们去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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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是宿舍区少见的平台式。据女经理说，这里主要是供洗衣房晾晒衣服的便利。

“断裂的地方有严重的腐蚀痕迹――应该是早就烂空了。遭到重撞击后断裂的。”乌项说。

“证据是要形成链条的。”慕接着说，“我的人带着林小雅的照片询问了当天晚上这一时段在车站的值班警察、票务员和附近商店的店员――没有一个人说见过她。”

慕没有说话，国家警察并没有鉴识方面的专业人员，所谓鉴识中心就是他们几个刑警的人照大图书馆里的资料和电视剧CSI里学来的东西，再结合自己的经验勉搞得。栏杆上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天知。

“车夫显然是不可能见到林小雅的。”苏菀说。

“林小雅的档案我已经准备好了，”董薇薇把桌上的一份档案递给慕，“可怜的孩，原本再过三天她就要去芳草地报到了。”RS

“是的，车夫把车赶到宿舍楼门之后，杨继红来叫他去楼上搬运东西，然后又对他说要一起送个人去。到了目的地百仞城车站之后，杨继红又叫他去车站商店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说人已经站走了。车夫自始至终没有见到这个同车去的人。”

慕在一名女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沿着敞廊走向“办公厅生活秘书培训中心”的主任办公室。走廊的一侧是中心园，绿意盎然，鲜盛开。另一边是有着大玻璃窗的教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学员们正在上课。授课的声音不时传到走廊上。

“……煮面条的时候，首先要注意火候的掌握……”

“……元老的降临，使得我们广大受苦受难的人民脱离了苦海……”

董薇薇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慕了――事先慕已经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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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专门来跑一趟。”

“培养小老婆。”董薇薇叹了气，“作为女人来说，这工作可真够恶得。不过这里毕竟比社会工作要轻松很多。等孩大了我就要换个岗位。你想查什么？”

她抑制了下自己的情，又回到了案情的叙述上来。

慕从宿舍区来之后，先了一番文书工作，她发函给办公厅，要求调阅杨继红的个人档案，另外，有可能的话还有杨欣武的组织档案。随后她去了女仆学校――由于她持有办公厅签发的通行证，才得以这个对元老来说也非常神秘的地方。

“这个程恐怕要扯很久……”

“……长亭外，古边，夕碧连天……”

“这本来就是谎言嘛。”

“未必会扯，”慕说，“元老杀死归化民，罚酒三杯而已。”她愤懑的吐一气，“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女孩，一样的年纪……”

“……下面我们十七小节的复习，注意节拍，动作一定要稳……”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陷了沉默，下一步的工作是要对杨元老行传唤讯问――这已经超了警察的权力范围。需要执委会，甚至元老院常委会批准。

“上面那栏杆呢？”

“是的，首长。”

“好了，告诉他们可以清理现场了。”慕脱下手，“让他们录供。小乌，你下午去办公厅通办公室，找昨晚那个送林小雅去的车夫录供。”

不过到了这会慕大致已经大致明白了案情，嫌疑人也大明朗。虽然动机尚不明白了，但就案情本而言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案。

……

“人大概是从这里坠落下去的。”乌项指着一栏杆破损的地方。

“是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