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怎么会废除女仆学校？这样首长以后还从哪里挑人呢？”

“这是我亲耳听他们说得，难会有假？”说废校的女仆有成竹的说，“你也不想想我家首长是谁得相好？”

“我等到她们结账走了之后就去找服务员，说我捡到了她们掉下一条手帕，问那几位女仆都是谁家的，正好带回宿舍区去还给她们，服务员就把情况都告诉我了。”

“那又怎么样，澳洲人都是这样的。”

“是的，叫李柒柒。”

“告诉潘潘首长，要悄悄的查，别让外人知。”

“有一个是李潇侣家的？！”程咏昕听到里面有“李潇侣”三个字，顿时来了神。

“是。”

“尚香，这次得好，没枉我疼你一场！”程咏昕笑着说。

就透消息的渠来说，这个消息的真实在九成以上。

孙尚香见自己首长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但是嘴角上扬，双喜来。知首长心里十分兴，自己也觉得很得意。

一些的消息。

“李柒柒？这名字真土，大约是没改名字吧。”程咏昕了这几天来难得的微笑，“你怎么打听的？”

“首长现在边人都有了，再挑人让她们住哪儿呀？我觉得靠谱。”

“你这就去《临时报》社，找潘潘首长，”程咏昕面授机宜，“让她帮忙在文宣的图书馆里查一下有没有这三个女仆还有他们主人材料。比如新闻报、照片什么的。”

女仆学校废校这件事在元老的圈里一风声都没有，但是李柒柒却已经知了――很显然这事情已经在办公厅行了讨论，说不定执委会的大佬也知晓此事。程咏昕觉得，这么大一件事，不大可能已经定局，更大的可能是执委会的层正在磋商中。萧山在去李潇侣家过夜的时候不经意说来了，被女仆偶然的听到，就成了“即将废校”。

她的神立刻集中起来了，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和杨继红的案没多少关系。几个女仆在说得却是废除女仆学校的传闻。

最近她收集的消息都和杨继红案有关，她最关心的也是这个。

“萧山，你个男，没想到还是在女人手里栽了跟。哼哼。”程咏昕虽然还没想自己该如何利用这件事，但是很显然，此事大有可为。

“小言重了。”孙尚香屈膝福了一福，“能服侍小，是婢的福分。”

但是这几个女仆没有一个是仲裁系统首长家里的，孙尚香微失望。却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提到了“杨继红”三个字。女仆的声音说话很轻，但是“杨继红”三个字最近简直把她的耳朵要磨老茧来了。虽然程首长在她面前对此事只字未提，但是最近她忙忙的都是这件案。也是首长要求她“重搜集”的内容。

“女仆学校废校？”程咏昕吃了一惊，立刻追问，“是谁说得？”

“不过我打听到了。”孙尚香沉住气说，她说了三个女仆的主人的名字。

“我不认识她们，不是经常到四十三号的女仆。”

“是呀，免得多几个小浪蹄来和你争……”

“哦。”程咏昕面失望的神情。

“这倒是――”

“你们家首长也是，妻不妻，妾不妾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和男人厮混。”

“是。我明白了。”

“得漂亮！”程咏昕赞赏的，这几天来她一直因为姬信的事情难以释怀，愤懑到想砸东西打人――双方地位平等的前提下，她还从来没有在上落过下风，居然被姬信这个老光驳得无言以对！

下面的话题就是戏谑了，孙尚香无心再听，不过她意识到这个消息对首长很重要。只是这三个女仆不知是哪家的，首长要是问起谁说得，消息的重要就大打折扣了。得先打听来才是。

没想到今天孙尚香就给她带来了一个相当有价值的消息！

“女仆学校是特意为元老办得，办公厅了多少钱财在上面，学校里从各个地方挑来得后辈还有好多，怎么可能说废就废？我是不信的。”

等到孙尚香离开，程咏昕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笔记本，一本一本的翻了起来。RS

“废校才好，废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