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我上吩咐秘书去写公文，您很快就会拿到通行证。”

胡安?萨拉曼卡用手指轻轻拍打着他的座椅扶手，魏斯看自己的说辞已经起到了作用，便停下来用盐汽嗓，静待对方开。

“您有这个把握？”

“阁下，您现在清楚了。我能够提供的，比您所想象的要多得多。”

“维持一个民地，让它兴旺发达，最好办法是建立自给自足的产业。您不是已经这样了吗？您准许中国人离开帕里安从事农业和园艺，还在尼拉郊外开办工厂。”看到总督想说什么，魏斯举起手来阻止住他，“好的工厂就是会下金的鹅。这是澳洲人发财的法宝，他们开设工厂，把中国瓷和泵组装成恭桶，中国人情愿十多倍的价钱购买。当然建立工厂，制造机需要大量的金属，但是上帝难是将菲律宾作为一块贫瘠的荒漠赐给陛下的么，您已经在碧瑶找到了黄金，在拉望发现了银，难这片丰饶的土地下就没有蕴藏着铜、铁、铅、锡，或者一切我们必需的资么？比如您反复提到的硝石。”

“您说得很对，”总督颔首示意，魏斯指了一可能存在的危险。每任菲律宾总督在卸任时都要接受由继任者主持的特别法调查，得罪人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么？现在连从洲运送补助金都成为一项危险的任务。”

“范那诺华先生，您的提议无疑非常宝贵，”总督沉了片刻，“我只是向您指明一些情况。您在菲律宾所居时间不长，您可能不知这块民地的内陆山区至今人迹罕至，那里是尚未驯服的野蛮人横行之。虽然菲律宾群岛都属于陛下的民地，但在米沙鄢以南，到散布着凶残的来人海盗，杀人如麻的洛异教徒。军队必须首先保卫尼拉与其他重要的城市，政府不能调已经捉襟见肘的兵力为您的采矿工程师提供保护。”

“以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魏斯说，“定价或者书面文契都可以，我都接受。”

去往洲和帝国本土的遥远旅程中扮演着一个微不足的转运者的角。无疑，这无论对您的功绩，还是增加民地人民的福祉都是毫无益的。您还打算迫使人民节衣缩，省下每一个比索用来加防御工程。若是引得他们怨声载，认为民地不能带给他们幸福与安宁，增添大炮和战舰又能有什么意义呢？敌人并不总是来自外。”

“这算不上什么问题，我从事有利可图的商业，同时也是一个军人。我有一些人数不多但是足够悍和忠诚的的基督徒士兵足以保护采矿事业。您也不必提供船只，因为我可以让我的艾丝拉达运送采矿人员和机。我所请求的，首先是我的人在勘测地形，寻找矿脉时，必须享有在整个民地合法行动的自由，无论是沿海还是内陆。他们是为着民地的福祉在工作，不应当受到类似于布拉姆比拉先生那般的无礼对待。我的人员有权利持有必要的武抵抗野蛮人、异教徒的攻击，这样才能省却政府动用武力的必要。最后，在采矿工程有需求下，如果政府可以批准我就地雇佣苦力或者直接捕捉那些野人和异教徒为，那再好不过。”

“关于私人投资矿业的收益，以及法律上的条款――”

“我财富的来源不是秘密，在吉兰丹发掘金矿，在靠近中国的海岛上发现过钻石矿。我的下中有一些中国人，他们是最好的矿工技师，家族世代以采矿为生，没有谁比他们更擅长于寻找矿山，发掘矿井，他们在使用特殊的机防止矿井被淹没的技术上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您加以批准，我立即命令他们投工作。”

“照新西班牙和秘鲁总督区通行的法律，私人矿主应当向国王陛下的政府缴纳五一税。”总督拿起几薄卷册翻看了一会儿，“不过菲律宾民地目前尚未有私人投资开矿的先例。如果您确实发掘政府所需的矿产，作为奖励，我有权免除您的矿业税。只要您答应将采掘来的矿石全售给民地政府。”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当魏斯起告别时，他听见总督说：“非常谢您的礼，伯爵。”

“很好，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