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的少女，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是正经的吃公家饭的，估计是个小目。光这番神气就不是一般人……

李咏薰立刻意识到肯定澳洲人对她定然是有了安排了。忙上前摆讨好的表情地张着亮　晶晶的大睛可怜兮兮的问：“，我之前写的自述很好，能放我走么？”

虽然满肚的腹诽，然而她又很羡慕：她一直相当个堂堂正正，真真正正的锦衣卫，成为“公家人”，能够挎着绣刀为皇上站班，手持火随着“用心打”的号令痛打“犯官”，再或者改换面，混敌营搜集情报……

虽说澳洲人不过占据了海南一隅之地，好歹也算有个局面呢。柯云在他们手下当差，正经也是个“官”，比起自己这样拿着偷来的锦衣卫牌招摇撞骗还没人相信可多了。

正在自怨自艾，只听柯芸冷冷的说：“你最好不要有逃跑的打算。否则就不是写自述了。”

柯云填过一张表格，给瘸的警卫。然后最后一铁门就在她前被打开了。

虽然未受严刑拷打，也未遭侵犯，但是即使结案，自己的下场也极为可忧。照着大明的规矩，自己纵然能逃过一死，最后的下场无非是“官媒发卖”、“教坊司”。要是前者多少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论是买去当老婆还是当婢女，只要能联络上广东的夫，就能拿钱来赎人，要是落了髡贼的“教坊司”……李永薰简直不敢想象。

李咏薰忐忑不安的跟着柯云，通过一的铁门回到久违的门厅里。她想从柯云的表情里看看自己的下场――然而对方却始终是面无表情。

“多谢……”李永薰松了一气，不但小命无恙，也保住了。

柯云笑了笑，这回她的笑容正常多了，不再“别有意味”。她带着李永薰上了一辆车，带她去了安置中心。

就这般被消磨了大半年之后，李永薰几乎都要被折磨得怔仲之症的时候，柯云来到了她的监室――不过这次，她手里没有那份总是被退回的自述。

“也不要动脑写信或者捎信。”柯云笑了笑，指着远一栋搭着脚手架的楼说，“知哪里是什么地方吗？”

“还请指教……”李永薰乖巧万分。

“我是政治保卫局政治保卫见习协理员柯云，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在这段时期内我会一直负责对你行监护。希望你合我的工作。”她说着冷笑了一下，让这小女孩知不合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门厅里空，这让她稍稍安心――要是要把她带去决或者“发官变卖”、“卖教坊司”之类的，肯定会有几个力壮的健妇。现在别无一人，大约不至于此了。

时候养过几条狗，南京锦衣卫里有个叫陈大有的力士是她家亲戚这些蒜的事情，髡贼即没有用也不会兴趣。他们不过是以此来消磨自己。但是她完全无力反抗：这样小命到别人手上，等待被人判决生死，甚至可能生不如死的日实在难熬。李咏薰很清楚落暴力专政机关的女囚境地是如何凄惨的――比起大明，髡贼对女犯算是很客气的了。

“那是紫明楼，对，就是广州那家的分号。正在修建中，里面就缺你这样活泼丽的女孩……”

“一会带你去安置中心安置。从今天起你被批准有分自由，但不能离开临。”

李咏薰立如捣蒜说：“明白，明白。我一定听的话。”

李永薰的脸都变了：“，我不敢的，我一定听的话。”

虽然想象天行空，内心却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她是个永远也没机会袭职的女孩，就是自己的父亲、叔叔、伯伯、爷爷、太爷爷……他们大多是在无所事事中消磨了青，从来也没过自己想象的那些事情。

安置中心就是一家旅馆――不过是由政治保卫局开办的，里面住得都是拟“监控使用”的对象。这些人虽然被认为可以“运用”，但是他们的历史有相当问题，所以都必须监护一个阶段来行评估。直到他们的评级可以达到“监控使用”的程度。

柯云却只是冷冷的说：“跟我来”。

“是，是，是。”李咏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