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真是太天真了，”钱廷苦笑着摇，“执委会什么时候说要和我们易了？报纸和刊上提过一个字要朵朵当青年领袖么？我们真这么了，倒是把屎盆自己扣脑袋上了。”

起居室里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些。钱协笑：“大哥你别烦恼么，其实这事咱们家一都不亏啊：朵朵现在这政治资本已经这么厚了，其他小元老望尘莫及，将来还不是执委的不二人选？依我看，青年团也不坏，不但能提前累积政治资本，自己可以培养一批嫡系来。”

“除非调查委员会能在政治保卫局查什么重磅材料，否则她起不了什么作用。问题是现在依然没什么有料的东西。”钱廷拍了下脑门，“朵朵啊朵朵，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

“那个程……”

周韦森解释说：“现在的局势是，元老们都以为青年团的事情是执委会和我们得内幕易，咱们如果真得去提了个什么人去当青年团领袖，不就坐实了这码事？”

“我现在最到为难的是，最后我们很可能还不得不吃下去！”钱廷摇着，“青年团一旦议事日程，现在已经满十三四岁的小元老们肯定要在里面占个领导位置。难我们说朵朵不能青年团？这是自绝于元老院啊！”

“得了吧，大哥！”钱协满不在乎的说，“咱们兄弟和师傅抛弃国的一切来这里什么？难是来17世纪传播民主自由的么？现在大哥你已经是执委了，家里的其他人混得也不差，除了门多萨嫂之外哪个也不是酱油――将来还有你在上层帮衬着，总不会亏着咱们。咱们家人多票多，朵朵自己还是元老，到青年团镀个金将来前途无量。你看看，以后就是政治豪门：布什家族、肯尼迪家族算个呀！我看这执委会也没啥不好的啊。”

“话不能这么说。”钱廷说，“咱们靠得就是酱油元老们，没有他们，我怎么能选上这个议长？看样很快就搞大陆攻略来转移内矛盾了，等大陆攻略一展开，糕一大，酱油们都成了权贵，谁还能记得咱们？不先把局布置好，以后的事情更不好办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周韦森问。

几个人都默不作声了，青年团简直是为小元老们卡位量定制的，说自己的孩不去，这简直就是公然蔑视元老院和元老院制。

“你这是在作死！”周韦森大惊失，“你别忘记元老们大多是什么政治倾向……”

“脆咱们把糖衣吃下去，炮弹打回去！”一直没说话的钱协话，“他们提的价码无非是给咱们一个青年团领袖的名额，咱们不要提朵朵，提一个宅党的年龄比较轻的元老。在其他事情上继续追不放。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对，所以青年团的人事，咱们是绝对不能接。”钱廷苦笑着，“不但不能接，还得拼命往外摘。不然咱们宅党的名声可就坏了。”

“实际上是已经坏了！”周韦森叹了气，“执委会其实什么也没打算拿来。不我们吃还是不吃，他们玩这一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的舆论形势变了！”

“一个是提不要过度宣传朵朵的事迹和个人，这个我已经向办公厅和文宣打过招呼了。下周执委会的例行会议上我也会再提；第二，原先我们的计划不变，追责和新设几个委员会的事情继续下去；第三，关于青年团，可以表示有限的支持。对了，门多萨不是当过童军教官么？让她写几篇，师傅你帮她翻译成中文――在制建设上咱们也得占先机。”(未完待续。)

“是得，他们本质上是衷于极权主义图腾的。”钱廷，“再说他们可以拿童军来辩――这上咱们没法获得多数。”

钱协喝了啤酒，睛眨着，显然还没饶过弯来。

“除非咱们否决建团的提案……拿希特勒青年团来提醒下元老们怎么样？”钱协提议，“就算在国内，Ｘ派也不是什么好词。”

钱廷沉重的：“可是不搞掉执委会系，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么搞下去以后普通元老还怎么混？元老院内的民主还要不要了？”

长叹息了一声。“刀，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