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李玉摇着手指也学着转起文来：“此号飞空砂筒，取两个火箭颠倒绑在一起，中敌船篷可毒砂，专伤髡贼目。”

曾卷有，摇晃脑的说：“就算鞑善战，能以一当十，能战者不过二十万，我大明人众多，百中择一，择二百万枪兵，灭髡屠鞑必矣！可恨朝官尽为酒饭袋，诛尽朝中诸公，辽事髡事不足虑也。”

“那也无甚奇之啊。”

打仗钱这个概念也是看了澳洲人的军事杂志之后才有得。

张毓嗤之以鼻：“二百万？哪来的那么多钱募兵？”

“那个大世界，果然雄丽，”识新吞了：“虽然还没完工，可是到是铁架镶玻璃，不绘龙画凤，另有一番震撼。还有那些钢铁的机械，真是让人又敬又畏……”他看得兴起，忍不住就掏画纸炭笔开始画起来。

识新也放下炭笔，喃喃：“髡人火凶猛，奈何？奈何？”

“髡贼无君无父，生好，最惯于勾搭无耻之徒！”

张毓知李玉大伯是广州前卫千，所以经常嘘可以看到大明《武备志》，当下问

“摇动长枪可以破箭雨喔。

想到自己的前途，众人也嘲笑不起来了，陷了一片沉默。(未完待续。)

他们骂得来劲，一直沉默的识新却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觉得髡人也不错啊，即不扰民，事又讲信用，就是商人也喜和他们生意。”

正画得起劲，边却响起声音：“这里透视得不对。”

“你不是真想去临吧？”李玉正：“那可是从贼啊！再说了，你没有功名，画画画得再好也就是个画匠，能赚几个钱？”

这边厢曾卷激愤起来：“我大明有此神却不能用，正是因为这些贪官污吏和髡贼勾搭粘连，听人说前日里紫明楼召集广州士绅开什么海天盛宴群莺会，声浪语传于楼外”。

的思想争相从中：

“标枪才可破敌！”

“一定要结枪阵。”

“没错，只要向右刺，鞑便无计可施。

“辽东沃野千里，辽民被屠戮一空，可授兵以战士授田证，复辽即可得田，众将士敢不用命？”

李玉讥笑起来：“你这么说髡贼好话，怎的不去剃？”

“最奇的是完毒砂，另一火箭即可向后起火发动，飞回本营，髡贼虽火犀利，也当未见识过，心下必惊骇莫名，我官军乘势掩杀，破髡易如反掌！”

张毓仔细想了一下：此神能吓得了几人，唬得了几次？还不如把飞回的火箭取消，多装毒砂火药不好？但李玉家代为武官，且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书，算他们这个小圈里的首脑人，还是不要公共质疑为好

大家不由得赞叹叫绝，曾卷更是激动：“我大明人才济济，髡贼虽逞凶于一时，必不及我大明雄厚也。”

张毓还未张，江面上一声汽笛传来，一艘髡人汽船推波鼓浪，溯江而上。几个髡发短服的手在甲板上忙碌着。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但一阵无力还是涌上各人心。

惊醒的识新回望时却是个面带微笑的髡人，大，显然是个真髡。识新也曾远远看见过真髡，这么近却是第一次，心中有些害怕却有些不服。他是看了髡人书中闻所未闻的画，所以也买来炭笔临摹，虽无老师靠自己的天分，总有七八分相像，观者无不称奇，现在却给人批评不对。

“我不知啊”识新内满是迷茫：“其实我真得不想读书，不想去考秀才――要考大约也考不上，只想画画，想到能画那样的画作来，真是死了都值得。”

那真髡索在他边坐下，和他讲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的什么透视原理绘画技巧，还拿了髡人画册来，那栩栩如生油画素描写生让识新大开界，最后还邀请他去临，说那里有专门学画画的地方,学完了绘画还有大把工作。

张毓却恍然大悟：“莫不是识新你去见到了髡人？”

“亡其国，先坏士风，髡贼用心何其毒也！”

这些众人神起来，一起识新吐实话。识新只得承认前几日实在好奇，跑去江边大世界工地游玩。

“是你上次说的火龙吗？”

李玉冷笑：“髡贼火虽猛，我大明亦有大杀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