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大多数元老还是明白人……”东门雨想。“不然可真得天下大了。”

“从法律层面禁止一切投献是很容易的，”于鄂说，“加去也好。但是一个条款不能解决全问题，因为投献大多是以正常的买卖手续来行的，完全可以得合法。要防微杜渐的话最好连元老家属经商也禁止掉，”

在契卡工作的金枝表达了意见：“我看过于馆长写得一些资料，投献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避税，咱们只要到：征收合理，不至于无法负担；一视同仁，不谁得企业或者土地，都要章纳税，投献变得无利可图，还要担风险，自然就没人了。”

“你就这么想遭人恨啊。”甲笑。

“禁止元老家属经商未免太人所难了吧。”甲表示疑虑，“第一，元老们本有这样的需求；第二，元老家属亦得有个面的路，总不见得人人去从政从军当，技术人员科学家又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本事的。”

“不，这事没这么简单。除了避税之外，投献的动机还有取得庇护的动机在内。这个庇护有两重意思，一是避免公私扰――这在我们完成社会改造之后可以大致保证；另一面，亦可以利用元老的权势和影响力来争取更多的利益。这恐怕是我们无法完全避免的。”甲说，“投献这现象，即使在21世纪的中国也以改换面的形式存在，如果我们不能从制度上有所限制，仅仅以一条纪律条款的形式禁止是没有多大用的。”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能说得：不少元老对自己的“领导才能”还有抱有“玫瑰的幻想”，对龙傲天式的“收小弟”模式有着烈的憧憬，觉得只要归化民对他个人效忠了。就是指哪打哪，忠诚度99的NPC，纵然有时候忠诚度会下降，多多颁下赏赐就能很快让忠诚度上升……打破这幻想要遭人恨的。

么有利于民主了。”东门雨在私下里吐槽。

“投献本是一个落后的，甚至可以说是有害的现象。应该在法律层面上彻底的予以禁止。”

“契卡的职能，现在还没完全定，”甲说，“不过你可以放心，归化民反腐这块必然还是你的门经手，至于是不是能到纪委，恐怕还得讨论讨论……”

亦有人对纪律条例里的某些条款有异议，诸如经商和投献的问题。经商还可以理解，这是给元老家属开一个。但是投献条款里对元老家属能否接受投献未规定，有人提应该加以明确的禁止：

“为了元老院的大业，我个人的荣辱都不在心上。”裔凡大义凛然。

怎么从制度上行限制？甲的看法是必须降低元老对行政机关的影响力。在他看来这是托庇于元老最明显的优势所在――然而这也是最难到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到的。元老院的行政机构几乎是完全依靠元老的领导才能正常运转的。目前在元老纪律条款中已经明确写了元老不得以“写条”或者“打招呼”的方式涉行政程序，并且规定了元老的一切指示都要以书面形式存档。但是到底能起多大作用他是存疑的。

“老啊，咱们既然有了元老纪律，纪委的工作怎么也得给咱们契卡来啊，我们门可一直战斗在反腐第一线，经验多，专业……”裔凡揪住甲。就差用哀求的气说话了。

“你放心，苟利国家生与死，岂以祸福趋避之！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裔凡拍着脯表示自己的决心，他盘算着要不要透几个重大腐败案的线索，最后决定还是暂时不说为妙――什么时候权限落到自己这里了，什么时候再说也来得及。

照法学会的思路，元老在本门本单位有很大的影响力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现阶段必须容忍的，重在于预防元老的“跨门”影响力。特别是对归化民的影响力。为此法学会提了一个重要的论，那就是元老院必须效法皇帝，在归化民和土著中造就“生杀荣辱皆于上恩”的印象。来说一切对归化民的奖惩，均必须调自“元老院”这个集，而非某个元老。通过纪律条例的形式，严格禁止元老跨门行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