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会计：“前几天听刘首长说有这么个人。这人你可小看不得！听刘首长说，有些事情刘首长还得跟他商量着办。”

“现在不是检查的时候。郧首长是中央来得，他知啥……你把好的拿来给他看，话再说得漂亮一，得过且过吧。”会计说，“县里来人了吗？”

说了，就了公所去找村会计。村会计是浙江来得难民，原是一个铺的伙计，算盘打得好，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是村长的“谋士”，村长对他是言听计从。

村长：“是是是！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一次去临县里开天地会，讨论科学田问题那一天，首长先开了个会，仿佛有他，穿的是蓝衣服，眉就是那样。”

“可这哪现在能给首长看！大大小小几十表格，一多半还没有填。”

郧首长笑了：“不要这么隆重嘛。我先吃东西填补填补。”

他正在沉思，范村长走了来，哈了哈腰：“见笑了，见笑了，不这么着，可难。”

突然外面一片锣鼓响，郧首长吓了一大：“嘛的？”

郧素济：“你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村长还要讲俗，郧素济：“这是制度，不能随便破坏！”

接着他又问了些其他问题，好在首长问的都是些田、旱田、亩产、利、保墒、除虫的问题，他都能答来，而且还有条有理的，数据张就来，看得郧首长很满意。

。实话说，他对范村长、刘元虎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可是要归纳成“简单暴”似乎又不是那么简单。就说今天这缠足的事，还有农民式的智慧。这个先村的名来得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村见他土眉土，说话却又那么不随和，一时想不该怎么对付，便：“好吧，首长且歇歇，我给你取村档案来！”

他先把介绍信给村会计看了，然后便说这人是怎样怎样一土气。

村长走门来又返回去问：“我请他到家吃饭，他不肯，他叫给他看档案，怎么办？”

“来了四个护兵，都在村公所外的榕树下歇息。”

郧素济：“你这村里的劳力真不少。”

郧素济问：“你这村里有多少人家，都是哪里人？一共多少人？劳力有多少？”

郧素济说：“不要。”才把介绍信给他。范村长接过来一看，信上写的是：

“这还不全，首长您要看哪几？”村长陪着笑，“我都给您拿来。”

“兹有天地会技术指导员，元老郧素济，前往琼山检查督促农业基层工作，请予接洽是荷……”

村长看过了信，了几分：“乖乖，居然是位首长！”

村长解释说这是通知各甲来开会，拜见首长。

村长趁机问：“首长便饭吃啥？有鸭，鱼虾、菜蔬都有。”(未完待续。)

他把郧素济让到里屋，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要请郧素济到自己家里喝茶。陪笑：“首长，小人是莱州人，是吕首长救下小的一条命，还抬举小的任职。给小的田，首长的恩情，比天还要大。你还没用过午饭吧，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不用了。”郧素济暗暗咂，光这些台帐就堆了一桌，还不全！这文牍作风且不论，就归化民的实际平，没给他们当纸就得谢教育得力了。

郧素济等了一会，村长满脸堆笑回来了，将厢房里的文件柜开了，拿台帐来。一摞一摞的搬在桌上。

村会计：“我看咱们要好好应酬，不要冲撞着他！”

村长：“这里有八十四，全村有四百三十一个人。大多数是山东来得。也有山西、浙江和福建的。劳力一百九十二个。”

村会计不耐烦了，发话：“首长要看档案，你给他看便是。咱们的台帐都是全得。”

郧素济：“不要客了，先不忙吃饭，你把村里的情况讲给我听。”

村长：“首长，这村里多是难民，青壮多，老幼少。”

“这就不要。也罢，你去取档案，我去敲锣，叫各甲的组来见首长。对了，你赶去关照下刘元虎，叫他带着民兵把那几个老货都看好了，别叫他们来喊冤。”

村长见郧首长果然只是随便翻看了各册，稍微放了心，听他开问话，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