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

“绿不假，可为啥不随便抛荒了让地长杂草，偏偏要像伺候庄稼一样的草呢？杂草翻去一样可以沤。”

郧素济：“我家原本就没地，可是得不少，全临天地会的技术指导都是我在。”

“你说得对，”郧素济笑，“这红草可是个宝贝，宝贝在哪呢？大伙都知，地里什么长什么，可是你要不施，几茬地就瘦了，地力就没有了。可这红草就不一样，不但不耗地力，还能给地加料去。所以咱们才要红草。”

周围的百姓们一个个即惊讶又信服。有个女：“还是首长说得好，几句话就说个明白。哪像俺们村长，就知吼捆人……”

郧素济一听不是滋味，不过大约是实情。因为面粉供应的问题，早就有元老为此提过很多次意见了。估计这也是办公厅安排的――难怪这里有氨额，原来是为了元老院的特供小麦预备的！

“大伙都想麦，咱吃不惯米……”孔孝德停下车，直起捶了捶腰，磕掉烟灰又重新填上烟叶，“大米，那是个贵粮。可吃下去不饿。总觉得跟没吃饭一样。”

老杨：“是嘞，可是村里不让，说小麦收得少。收了稻全要红草积。”他说现在村里各家各就像其他杂粮一样，在田间地的十边地上随便一，随它收多收少，解个馋。

“这草大约是嘞。”

郧素济笑：“是，是，大伙都是随便说个闲话罢了。”

郧素济见说话的女正是早晨村的时候在村盘查的年轻媳妇，正想说什么，她丈夫呵斥：“你个妇人家瞎叨叨什么，男人说话有你嘴的份？几天不你光腚就了？”

“哪这么神，”郧素济，“地也是学问，澳洲的学校里还有专门学这个的咧。”

“地还用得着学？”

“怎么？”

“这上面的关照，咱们村可以一冬小麦，不准超过五百亩。”老杨，“这麦咱能不能吃上还难说。”

“那怎么这又让了？”

“首长你是说这红草能给地施？”

“听村长的意思这麦是要给元老院上贡用得，”

梁却觉着这一下不只惹了祸，又连累了乡亲。他以为自古“官官相卫”。当官的给笑脸更不是好事――谁不知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这郧素济要是回到村公所一说，上就不得了。气急给了他媳妇一掌，骂：“可哑不了你！回去看我不烂你的光腚！”

“怪不得您田这么拿手。”老杨由衷的说，“咱们到了海南，才知世上还有这样地的！首长们真是神仙一般的！”

“对。”郧素济，“咱们刚才打氨，其实和红草的用是一样的，都是给土地加地力呢。”

年轻媳妇不敢吱声了，孔孝德赶来打个圆场：“梁！你莫骂，她一时快而已，首长不会见怪的。”说着冲着郧素济一弯腰，“首长，您说是不？”

“这俺知，这是绿。开犁地的时候直接诶翻去当料。俺见这里的南蛮稻的都这么。”

“怎么不要学？你们以为天地会的农技员都是生下来就会地的？地的事可复杂。”郧素济心想来科普教育也好，“就说这红草，大伙知哈用得？”

首长了一会，让护兵接着，自己便和群众坐下来聊天。一场氨施罢了，施的人都坐在田老树底休息、喝、吃粮，蹲成一圈围着郧素济问长问短，只有孔孝德仍是必恭必敬站着，不敢随便说话。老杨：“郧首长！你真是个好把式！家里一定地很多吧？”

郧素济一面和两个老汉聊天，一面活。他不只帮着孔家了，也给老杨和另外几家都指导了一番，大家都说“真是好庄稼把式”。

老杨赶一把拉开：“你这浑人！妇人家胡诌几句你怕什么！郧首长自己都说不要了，把你怕成那样！”

粱被他说了几句，不吱声了。郧素济看气氛有尴尬，便笑：“自古有小权的人，的确都是得罪不起的。我当年在澳洲的时候，也下乡去。听农场的工人说起有小权就抖起来的人，他们编了个顺溜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