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宝天尊！”白普廷是个新教的信徒，对这个把他从死亡线上挽救来又送到“福地”的宗教虔诚备至，正儿八经说话的识货总是带这么一句，“海南这地方世太平，营生发家要容易些。这都是托了元老院的福分。”

“哦，还有呢？”

“你家小什么工作的？”

郧素济，怪不得他能发家：家里的三个男都是壮劳力。女儿也能半个劳力。老婆还能生孩，大约年龄也不会太大。家里又没有老人的负担。

“回禀首长，家里有婆娘、二个儿二个女儿。了二百多亩地，八十亩是元老院分得，其他是请天地会开荒来得。我自己也开了几亩地。”

“我知了！”刘元虎答应了，赶去了。

“他是村里的天地会联络员。”

郧素济叫老坐下，接着又有人提到还有许多变相的劳役：军鞋拆洗旧军衣是一，征蓖麻籽是一；给队和劳工准备伙，叫妇女们煎饼的又是一。还有每年的民兵集训等等，不一而足。

范十二关照好刘元虎，回到院里，见郧素济笑：“你就是粮？我本来就想找几家粮谈谈，发家致富是个好榜样啊。”

“各式各样的学习班忒多了，”老说，“我家小，一个月倒有七八天都在县里学习开会学习。家里的农活不过来，把他媳妇都累病了。他去开会还不如劳役――劳役还饭，去学习开会自己还得带煎饼去！”

十四五岁的孩，不论男女，在农村也算半个劳力了。一走半个月一个月的，对家劳动来说的确是个损失。

“托人说合了一个。下刚打下粮，手，拿不全彩礼，先放了个定。等卖了粮土产，过了正月就过门。”(未完待续。)

郧素济，转问范十二：“村里经常去开会培训的人多不多？”

这时候一个组大着胆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说：“首长……”

“谢首长。”组说，“劳役，咱也认了。抓一，地里的活也来得及。可现在还有各样……”

“儿娶媳妇了没有？”

刘元虎正要去，范十二又叫住了他：“左邻右舍几家，你都提醒着他们一，不要混说！还有租了这几家地的人家，你也得去关照下：不能说租，要说代耕，打了粮只分三成作辛苦费！其余的都给了原主。明白了没？别说错了！”

“你家几人？多少地？”

能不叫他对韩国的说法起了疑心。他决定，一会去这几人家瞧瞧。

“咱们真是一年到，两睁开就忙活，到睡觉还有一堆劳役等着。”组们纷纷诉苦，“百姓们都不乐意，可是县里乡里压得，不不成！”

老瞥了范十二，：“第一就是夜校，从县里派人来‘扫盲’。夜里上课，识字是好事，可是大伙白天了一整天，第二天还得工，都想早睡觉。非得大伙都去――从掌灯学到起更。小孩也罢了，俺这样的老是不是就饶过了……”

范十二：“你找个地方先把她关起来。到时候就说她去串门走亲戚去了不就是了？反正她家里也没其他人。”

“大儿二十了，小儿十七。大闺女十三，还有个小闺女，是到了海南生的，才两岁……”白普廷说着叹了气，“原本还有个小儿，逃难的时候和老娘都死在路上了。”

范十二见郧首长说话的对象是白普廷，心里定了一多半。老白不但很“知趣”，平时又十分谨慎，不会说话的。

郧素济见是个老。便：“老大爷你坐下说，坐下说。”

范十二见首长们正和组们说话，说“我去解个手。”便从院里走了来，他没去，叫来了外面正在“维持秩序”的刘元虎，：“元虎！你赶去那那几了事故的人家预备下！好衣裳给他们穿着，粮屯里加满，叫他们不要说！一会没准首长要去看！”

刘元虎答应了，又：“其他几家好说，曹家怎么办？那个老货一直和咱们对着，决计不肯顺着说话的。”

“你家人丁兴旺啊。”郧素济，“孩们都多大了？”

“原先是不多，最近县里组织了村里的孩去培训。多是些十四五的。一批一批的，一去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

“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