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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入户普查(2/2)

“好了。”询问的警察说,“下一家!”

“娶亲没有?”

“公历是哪年?”担任书手的警察写了之后又问询问的警察。

说罢几个人便收拾起东西起要走,张毓爹赶奉上一串钱,满脸堆笑:“几位爷辛苦了,这是草鞋钱,区区不成敬意……”

张毓赶写下自己的名字。警察端详了下,递给旁边的一个书办模样的警察,“写吧。”他吩咐,“姓名张毓,与主关系:父。”接着又问:“生年月?”

“叫张毓。”

“是,正是犬。”张毓爹赶回答。

“会。”张毓暗暗纳闷,这打算盘的事情也要问吗?

何老爹笑:“今个我陪他们已经走了六人家了,前面都没拿草鞋钱,到你家能例外?你这白的银动人心,还是拿回去自己吧。”

张毓想了想:“在社学念书已经七年,四书五经都念得,已经开过笔学作文章作诗,去年参加过童试……”

中古社会妇女生育死亡率极,有经济能力的男人自然是要续弦的。另外还有婢妾所、典妻所等各复杂的因素存在,孩不是主妇生育的并不稀罕。

“文化程度?”警察问了之后大约也觉得这样问不妥,又加了一句,“念书吗?”

“是,正是在家中。”张毓爹答,“小儿确系山妻所。”

“是,犬在社学念书……”

“张掌柜,”警察说,“让你儿自己说。”

“是在这里生的?是你和现在的老婆生的吗?”

作的曹掌柜的就吃过这个苦,没吃没喝的被锁在桶边一晚上,第二天使了好几两银才给放来。

他爹小声:“何老爹,你可不能攞边个着数(坑人)。”

再看他们过来的沿街各家各都已经钉上了这牌,每家的数码各不相同。自家也钉着这门牌――他暗想澳洲人这主意倒是明!各家各都编上了号,要找起来可就容易多了。他去送货,给茶居送倒还好,看招牌就是,给私宅送却是难题。因为只说XX街/巷东起西第几家。最多加一句“门有大树”、“街上不远井”这样的标志。(未完待续。)

张毓爹还要客气,警察却已经带着人走了去。何老爹:“张掌柜,不用啦!如今是元老院的天下,不兴这。”

这个又是为了适应本时空的需求添加来的。毕竟能使用算盘计算的在17世纪也算是专业人才了。对元老院来说还是有用的。因而也得加以登记。

张毓见几个“协从”睛里都放光来,然而那几个黑衣警察却不为所动,为首的说:“掌柜的,我们元老院治下不搞这!你合我们工作就是最好的帮忙了。钱你拿回去,你们小买卖,赚几个钱不容易。”

“万历戊午就是万历四十六年……”警察翻开本书,“1618年!”

然而他这一番文章只换来表格上的“私塾中级”的填写。

因为传统教育的文化平对元老院来说很难衡量平,填报便采用了一简化模式,凡是有功名的,文化程度直接照其获得的功名填写;没有功名的,分为三级,读过几年私塾,没有开笔学过八文的算“私塾初级”;参加过童试的,算中级;参加过二次以上童试的就算级。

“万历戊午年三月初九生。”

由于参加科举功名和参加每一次童试的人员名单在官衙里都有存档,可以比对准。避免有人故意报或者低报。

张毓脸不禁一红:“没有。”

“原本还有几个,都没留住……”

听牌甲这么说,一家人才放下心来,张毓去看,却见一行人已经了豆腐店,只有两个人拿着榔在豆腐店门楣上砰砰啪啪的一阵敲打,把他吓了一。定睛一看,却是钉了一块木牌,用火烙写字来。一边写得是惠福街,一边却是“澳洲杂志”上看到过的“大数字”。旁边又标记着汉字。

张家都不知这1618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多问。

“这就是你儿?”警察问

“会打算盘吗?”

“怎么写得?认字吗?来,写一下!”说着递过纸张笔墨来。

“姓名?”

“你就这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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