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老说得是……”李玉见对方一没有“看重读书人”的意思，不觉有些失望。正要退去，那警察却叫住了他，“既然是读书人能读能写的，以后还有得是机会。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各机关都要招考。叫他们多看看《羊城快报》上的消息。”(未完待续。)

本时空的百姓的确“吃苦耐劳”，实际上却以透支健康为代价的。

“一周后，凭通知书到局里来报到行二次审查。”发通知书给他的警察说，“没什么问题就算是正式录取。”

最后才是能测试，五分钟内跑完一千米就算合格，另有立定远、握力和举重的测试。这一环节上淘汰的人更多，许多人虽然看上去重还算合格，但是肺活量、肌力都偏低。曾卷在这个环节上就被淘汰了。

“可是要剃……”

第二天，三人便一起到了市警察局门，李玉得“人山人海”固然没有，来得人却也很是不少。警察局大门还没开。门已经站满了人。

市警察局门站着两个穿黑制服，手持哨的警察，双岔开，凶神恶煞犹如同两尊门神一般。李玉游广泛，认识这两号原本是南海县“皂班”衙役。原就在南海县里给县太爷站班开，风一转，这就给澳洲人站上岗了。

然后便是检查，基本的视力听力之外，还要视检，看有无肤病、寄生虫和病。除了病之外，前两者的条件比较宽，只要是他们有能力治疗的，都算是合格。

李玉和张毓通过了检，但是到了资格审查阶段，张毓因为虚报年龄也被刷了下来。因为已经过普查，张毓的生年月在本上登记的一清二楚，本没有作假的可能。

曾卷的爹叹气：“我看不念也罢。阿卷也不是个念书的料，上次我去社学里给送节礼给先生。先生就说阿卷在科举上怕是不成，要我们早给他寻个事，不要耽误了。去考警察倒是个好机会――怎么也比在家里蜡烛！”

“差爷……”

警察笑了起来：“我没这个权！得首长说了算。读书人我们是需要的，可是当巡警上就要上街事，你光会写文章诗词有什么用？咱们警察局又不是靠文章抓贼的。”

来报名的。那真是各各样的，无所不有。李玉倒是熟人很多：来得人中间许多是广州各卫军弟或逃散的营兵。

“报名考巡警的这边走，一个跟一个排队，有队扰秩序者的即刻驱逐场！”

正在慨，忽然钟楼敲钟，一连敲了七下――如今这广州城里的钟鼓楼也是照澳洲人的规矩敲了――警察局的大门缓缓打开，来一个穿着黑制服的警察，拿着个铁大喇叭：

“剃就剃了吧，咱们穷人家有啥好讲究的。”他爹挠了挠因为长期不洗显得油亮肮脏的。“我看剃了还清些。”

看来人的模样，那真是什么样的都有。曾卷原以为自己十六岁已经够小了，没想到还有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还有一看就知不止四十的老――大约是用墨染了发，苍老的面孔上不自然的黑发，瞧着就觉得很古怪。

？”

“不要叫差爷，叫同志吧。”

重偏轻尚可弥补，但是慢营养不良会带来很多健康问题，特别是结病。警察局显然不能招募一批结病患者当巡警。

至于年龄明显偏大或者偏小的，自然也得刷下去。

仅仅健康检查这卡，就刷掉了四分之一的人。下层百姓患有的各疾病之多，大大超过了他的估计。

“是，警察――同志，这个，这个，我的两个好兄弟虽然年龄小了一二岁，可都是读书人！社学里都夸一艘好文章”李玉脆上了，“诗词歌赋样样通，要不是……要不是……那个天兵城，今年的秀才是必中的。您看是不是网开一面，再给个机会……”

报名的人从大门一去便是格检查，这次招募巡警，规定最低合格度是男警1.55米，女警在1.50米，亦有相应的重要求――刘三倒不担心胖太多，而很多人重都偏轻，慢营养不良是普遍情况。

最后，只有李玉通过了全审查，得到了一张“初审合格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