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怎么会没有法？”常青云冷笑，“莫非易师爷觉得对付髡贼还得一刀一枪当面叫阵才使得？”

“你的意思是？”

因为他是军人，就当了农场的民兵队长。这次北上，元老院大扩军，蒋佑功也就重新伍，当上了国民军的中队长。

下三滥归下三滥，此人在营地中这番经营，已经胜过他这些日来得谋划数倍。易浩然不得不服气。当下便将营中的几个自己人悄悄地告诉了常青云。

“且告诉你也无妨。”常青云有成竹，“这刘有望和梧州大队的大队长朱四，负责看守营地的三中队的中队长、小队长一人很是熟谂，这些军官经常来营地。你可知他们为什么和刘有望这般过从甚秘？

“雕虫小技而，哪里说得上什么大才！”常青云悠悠，“只是我一介书生，到时候要控制全场怕不容易，你得预备些人手才是……”

“莫非是臭味相投的酒朋友？”

“先生果然是方正君。”常青云笑了笑，“若说是酒朋友，倒也不差。不过刘有望这个人酒品甚差，人又鄙，并不是个有趣的主人。这人便是当酒朋友也无趣得。朱四这些人之所以愿意与他当酒朋友，说白了就是营地内酒方便。”

“都是无名小卒就好说，若是在营地里有些名气的，反倒不好举荐了。”

这位中队长蒋佑功，原是明军中一个旗总。澄迈大战中被俘。他原是个光无赖汉，在军中混饭。被俘之后便留在了伏波军中当兵。蒋佑功和朱四颇为相似，都是旧军队中当惯了兵的。对伏波军这边的新制并不十分适应，因此没当多久就被清理了队伍，被分到农场当职工。

“……这几个人都还靠得住，你看有无办法荐去。”

刘有望虽说官卑职小，在这三合嘴却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营内无人敢违拗。对这些常年征战，边只有男人的坯来说，简直就是一座温柔乡。难怪他们要和刘有望结了。

若是归化民组成的国民军，蒋佑功还不敢太过来。但是他当得中队长的中队是纯粹的新编中队，兵员除了军士和少数战斗骨是归化民之外，大多来自投降的广州周边各卫和广东营兵。并未经过太多整训――实际上大分训练还是到了梧州才全面展开的。第三中队又是单独驻扎在城外，失去了约束力的蒋佑功在这样的队伍里堪称如鱼得，胆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些易浩然恍然大悟。营地里不但有梧州之战中的俘虏，还有收容的难民，也有在此的官宦人家的家眷……不但有得是女，即有大家闺秀，也有小家碧玉。

想到这里，易浩然的目光不由得转为钦佩：“先生果有大才！”

但若是接着看戏听戏的名义，便有可能将这些军官一起诱到营中，打他们的指挥。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把梧州国民军大队的大队长朱四也一起掉！

“实不相瞒，营中我们的确有些同志，不过人手不多，要趁着唱戏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怕是力有未逮……”

“无耻又如何？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常青云，“有了这个戏班，这些人来得大约会更勤快。到时候名正言顺的请他们一起来看戏……”他笑了笑，“你觉得这样如何？”

云又：“我撺掇他得戏班，到时候自然有用……”

易浩然目瞪呆，没想到这常青云还有这一手！他一直疼这个第三中队，虽说第三中队算不上什么锐，但是里面有分的骨老兵，还有几十条南洋式。苟二的乌合之众能不能将这个中队一举击溃，他完全没有信心。

“原来如此！”易浩然，“这刘有望果然是个无耻小人！”

正如常青云所言，朱四这些日经常找各理由到三合嘴去“检查防务”或是“察看训练情况”，其实都是去征酒逐。这条路，正是第三中队的中队长给他引荐的。

易浩然恍然大悟，心中暗暗鄙夷，这常青云贵为举人，想得法都是不上台面的下三滥手段。难怪举荐的人会“火烧梧州”的主意！

“我正在游说他自己个小厨房，厨已经觅到了，不过厨房里总要几个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