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戏箱……”

“这法好！那又怎么叫只能一时？”刘有望问。

“你先说！”

“这我当然知，要不然咋说我这里安全呢？好歹一个归化民也没有。”

“好好，”刘有望拍着自己的肚，有心想从箱里取一锭银赏给常青云，却又不舍得，犹豫了好一会才，“你且下去吧。”

“老爷谬赞，谬赞。”

常青云嘿嘿的笑了两声：“若是脑袋都烂光了，还怎么给老爷办差事呢。”

“难不成还有敢问他？”

“你TMD瞎**心！”刘有望笑，“这不算事！我存得银就得给银，其他的它个球。”

“说得也对，所以元老院都是我们的大恩人了。老常你真是个能人呐。”常青云三下两下为刘有望搞定了粮的买家，让刘有望对他愈发刮目相看，言语中也亲近了不少。

“都在学生上，教老爷满意！”

“他在这里收银当然安全，可是怎么带回去？这是一百两银。沉甸甸的不能揣在兜里，得专门个盒――回到大队，有人瞧见了怎么说？”

虏，还能得饶命苟活于世，岂不是首长的大大恩典……”

他想了想，说：“这法好，我看我的那一分也可以这么存起来，不然放在边也不安心，怕人查，怕人偷。照你这个法就妥当多了！就依你的主意办！”

想到这里，他愈想愈懊恼，觉得蒋佑功这货“不地”。有心便想不分前给他。但是想到这三合嘴还得仰赖他的保护，只好把这念又给吞了回去。不过，他留下了个后手，只说把粮卖了去，不提被卖掉的布匹杂货，先吞了二百两银。

“也只有如此了。”蒋佑功，“我先回避一下，免得他见人多了不愿开。”

常青云被叫回来一听是这事，脑里顿时转了几个弯。心里盘算妥当，才开问：“法是有，不过也只能是一时……”

要更复杂的法当然也有，不但可以随时存取银两，还能把钱洗白。不过常青云认为没这个必要――现在是战时状态，搞得太复杂了，反而会引人怀疑。

“这可难说啊，”蒋佑功低声，“你总该知，首长到都有线……”

“问题是城里到都是！”

“这事你也不济！”刘有望，“我看，还是请常先生来商量！”

“把他请来给他不就是了？”刘有望，“我这里绝对安全。”

两人都陷了沉默。刘有望没经验，蒋佑功也没有：他投髡这些年来，不是没有遇到腐败的事情，但是第一没有这么大的量，第二临早就没了银这个说法，全用通券，反而方便许多。大明的经验倒是不少，又没法直接用。

“说得也是，要是首长也和你们大明的官儿一个派，一句话就是：‘拉去斩了’，你这脑袋估计早就烂光啦。”

作便是将银存这家字号，对方一个暗记小印章就可以。有需要的时候，直接写个条，盖上小印章，只要在额度内，店家看到这个印章就会直接给银。

“不直接送银的法多得是，只是在澳洲人治下大多用不了。不过下倒有个法可用。”常青云说，“找一家与澳洲人无太多往来的殷实字号便是……”

蒋佑功哪里知刘有望的心思，听说粮卖了去，立刻便过来商议如何给朱四送银。

“澳洲人都用通券，如今战事张，这事暂时是搁置下来了，等战事平息，自然要推行，到时候银取兑就麻烦了……”

刘有望看着常青云离开，心里暗暗懊恼。早知这常青云是如此人才，就该一早迫他来“辅佐”自己，何必和蒋佑功去厮混？这一千多两银平白要分给他四百两，想想老大的不甘心。

“这倒难了。”

这句话让最近一直过得惬意的刘有望惊了一冷汗。元老院到有耳目线这件事，归化民们多少都知晓一，不过，从来没有人敢公然谈论这些事情。

直接拿着银到朱四的下去是不行的――国民军大队队所在的梧州府衙人多杂，一百银沉甸甸的，不好带也不好藏。澳洲人对手下受贿非常警惕，而且现在的粮饷用得都是银元通券。这一百两银只要被人瞧见了，这朱四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