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可乘之机。只是如何去乘，学生一时半会也想不来。”易浩然有些苦恼，

“什么也没说。”常青云说。

“说到武赶，那就是撕破脸了。不过撕破脸也有几。一，是店东财大势大，直接叫掌柜的卷铺盖。掌柜的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得罪，只能乖乖的走人。”

能不能利用一下？

“有什么变化没有？”

“试用我？！”

常青云故意肃容：“武赶容易，就是要看店东有没有势力了……”

“这刘有望是要对蒋佑功下黑手啊。”易浩然沉，“这倒是添了不少变数。”

他轻轻咳嗽一声，：“要赶人走，不知是怎么个赶法，要文赶还是武赶？”

刘有望听得神，急：“哪又如何呢？”

“怎么？”刘有望来了兴趣。

刘有望见他有成竹，知他有主意，不由大为兴，笑：“你们读书人就是多！什么叫文赶，什么叫武赶？”

“是，蒋佑功不来，他捞不到这么多银。”常青云将蒋佑功和刘有望的勾结说了一遍。

“这还得再一笔钱，不好不好！武赶呢？”

“倒是给了我不少职司要我经看顾，还要时时查账盘”常青云苦笑，“很是繁忙――我如今是营地里有面的人了。我看，他是有些对我‘委以重任’的意思。”

“有服辩在手，一般人不敢炸。亦算是长治久安了。可是这梁定然是结下了，万一有朝一日落在他手，就不好说了……”

刘有望沉默了半响，并没有再追问下去。良久，他才：“常师爷，你办事牢靠，又是师爷，营地里许多事情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帮忙。”

“后来他没和你说什么吗？”

“原来如此！”常青云恍然大悟，想到这刘有望看似鄙，下手却能如此无情，不由得背上冒汗。

“那就得看店东敢不敢下黑手了。”

但是这些能不能对他们的行动有助益却不好说。易浩然一时间也难以下这个判断。但是三合嘴的营要暗害负责警戒的国民军中队的队长，这事对他们肯定是很有利，但是如何利用却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嗯，这倒是听起来不错，不过这店东怕是没这么厉害。”

“光敢杀人还不成。若是被官府发觉，便是人财两空。”

常青云见他眸中一抹寒光，知这人已经动了杀心，不由得心底一颤，赶躬：“多谢老爷看顾，学生一定尽力。”

“若要没有后患呢？”

“噢？如何下黑手？”刘有望急问。

“所以说了，他要看看你能不能代替蒋佑功。”易浩然笑，“你若是能代替他，这刘有望就要下黑手了。”

常青云心中暗，这刘有望还真是个狠心！便故意：

“嗯。”易浩然，“你上次和我说过，蒋佑功和他勾连很。”

“嗯嗯，可是这事不保险啊。掌柜的没有贪墨，自然会想到是店东诬陷。岂不是要怀恨在心。”

“要一劳永逸，那就不但要下黑手，还得下重手。”常青云，“这就要店东有没有这个狠劲了。”

下黑手成功，蒋佑功去职也好调防也好，三合嘴还是要有个中队镇守的；下黑手不成功，刘有望肯定要被免职查办。

“文赶，那自然是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请他喝酒，席间说几句话，只说小店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请他另谋就，再送上一大笔钱财，买个和气平安。”

“是，所以我才急着来见你，不知这事有无影响……”常青云说。

“下黑手的法千千万万。最容易的便是栽赃陷害。”常青云，“诬他贪污偷盗柜上银两，当场拿住了，由不得他，只能自己写服辩卷铺盖――可有一，绝不能动官惊府，不然纠缠起来，店东亦要破财。”

“另一，便是店东既然没势力。掌柜的被断了财路自然怀恨在心，必然会想着法来报复。”常青云有意要吊他胃，“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万一被他反咬一，店东也吃不消……”

刘有望并不追问如何下狠手，想了想问：“店东我知，他连杀人的狠劲都有。”

易浩然转了几个圈忽然：“我明白了――这刘有望是在试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