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刘有望和蒋佑功在营地里横行不法，麻痹大意是三合嘴事的主要原因了。”

“这么说这常青云就是个帮闲了。”赵丰田心安了不少。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郑二表示同意赵丰田的定调，“还有一件事我要汇报。”

“刘有望有说什么没有？”

郑二有些懂了，立刻：“我知了！”

“只是说彩排的时候戏箱炸了。其他一概不知。”

“没错，他们两个在三合嘴狼狈为，搞得一塌糊涂，连着这梧州城也给了个窟窿。”赵丰田叹了气，“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关键是他们搞得银藏在哪里――搞不好还有其他人涉案。”

“去查。这桩案你要多下功夫，严查！查个落石！”赵丰田瞬间已经定下了基调，把三合嘴的贪腐案作为重来搞，这样不但能最大限度的甩锅，也可以转移未来调查的视线。

说着郑二拿一个装证的纸袋，把图章倒了来。

“是营地里的一个俘虏，原本也是熊文灿的幕僚。”

代人存款的大店铺或者钱庄都把保密作为首要原则，所以给的秘押章向来没有字号，只有存款人自己知存在何。保密很。

“没有。也没有找到尸――或许尸被烧毁了。”

“这两枚小图章都是贴放置，包裹的很仔细。显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这图章的文字本看不懂。”

“应该是得。”郑二接着汇报说刘有望在营地里了很多坏事，霸占妇女，克扣钱粮，待甚至杀过俘虏和难民。

郑二恍然大悟：“所以蒋佑功上也有……”

“这是秘押章。这篆文是暗码，只有图章的店家看得懂。”赵丰田见多识广，“是用来向店铺钱庄存取钱财用得――这刘有望看来了不少钱财。”他向郑二大概解释了一下，

“想不到营地问题这么大！”赵丰田故作惊讶，“这是个重要情况，要重搜集相关证据。”

“常青云是谁？”

“从刘有望上发现了一枚角小图章。奇怪的是，蒋佑功上也发现过一枚，几乎一模一样。就是篆文不同。”

“刘有望那边，你暂时先不要惊动他，派人盯着就是，先从外围着手。第一，先查清角图章的来源；第二重查清他和蒋佑功在三合嘴营地搞了那些违法勾当，还有没有其他归化民牵扯去――这案你直接向我汇报！”

“戏箱不就是从三总府仓库里取来得吗？这些箱从仓库里拿来，都是原封不动搁置了几十年的东西，火药肯定不是原――有人半途中放去的。”

“我还没有问他，估计他也不肯说。不过要查不难。梧州城里刻章的铺没几家，找老师傅一问就大概能知是哪家刻的。”

“是，我这就去调查！”

赵丰田皱了下眉，轻声：“这卫生员也忒武断了，他连个大夫都不是，凭什么说刘有望已经没事了？”

“……他的民怨很大，所以土匪打过来，里面的内一聒噪，营地里上就了。蒋佑功也好不到哪里去，国民军的士兵说他很少关心军务，经常到营地里和刘有望鬼混。”

“说吧。”

“这个常青云抓到了吗？

“目前……还没有。”郑二说，“照俘虏和难民们的说法，常青云就是刘有望的狗军师，经常帮着刘有望坏事。祸害营地里的难民。搞戏班，女人都是他的力最大。”

郑二有些莫名其妙，他说：“那，那我让他再好好检查检查……”

“他再检查能检查什么？他又不是大夫。不要随便下结论就是了。”

“刘有望现在情况怎么样？”

“刘有望说过这东西哪来得了吗？”

“人已经清醒了，卫生员说他已无大碍，都是伤和挫伤。”郑二说。

赵丰田依次端详着两枚小图章，不论图章的尺寸、质地和篆文，都可以判断是同一批，自一个人之手。但是篆文却是谁也不认识的奇怪文字。

“刘有望也说箱是他亲自来梧州运回去的，首长亲自批准的。”郑二说，“不过他也承认，箱搬营地之后他就没过，都给常青云去负责了。”

得来的供看，三合嘴的很。

“有供说常青云是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