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那里知赵丰田心里的小九九，：“虽说广州离我们这里很远，我们也得些准备工作才是。”

“虽说如此，但是广州了问题，我们这里刚刚恢复些生气的商业恐怕又要受很大的打击……”

政治保卫局的秘信渠有着很的优先级，往往比正式的公文要早到目的地。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倒两枚秘押章来。

不过三四十家。这识别范围便一下缩小了。赵丰田便派人把本地商会的面人请来，让人把图章拿过去叫他们识别。看看有没有人能识别是哪一家的――至少，也得知可能是哪一行的。

“瑞锦堂绸缎铺。”

“蒋家的？”骆明故作惊讶，其实他多少已经猜到了：蒋秋婵既然涉此案，她娘家搞不好也有牵连。

他们在讨论案情的时候，骆明多少有意为蒋秋婵开脱，一方面这是妻所托，二来他也觉得蒋秋婵世可怜，而且主观上并无恶意。和蔡兰他们的蓄意行为不是一回事。

“前几天在码遣送收容乞丐的时候发现了病例。既然有了病例，恐怕这鼠疫已经传开了，接下来一波，这广州怕是要死不少人。”骆明说，“政保局命令我在梧州主意广州来客的情况……”

“……这些事我们可以先筹备起来，毕竟梧州是两广陆大码，平日里就是客商云集的，难保不会有人从广州来――说起来，这些日两广战火，通商旅断绝，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正说着话，一个归化民来，放下手中的信封，在赵丰田耳畔低语了几句。赵丰田微微，说：“你先去吧。”

“你说得对，”赵丰田，“我这就去解首长汇报，把这事办起来。”

“情况呢？”

“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赵丰田心想，虽然广州了鼠疫，不过这也对解首长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一件幸事――下元老院大约是不会有心思来查究了此事了，等再过个半年，也许又是另一局面了。

“谁说不是。幸好现在广西那边军事上已大致平定。只要广州那边控制好疫情不传播来，过几个月自然就消退了。”

他这么急的过来有什么事？赵丰田的心一下又张起来了。

如今他这么激动，不问可知，这桩事情小不了。

“什么？！”赵丰田差站了起来，他在行政级培训班接受培训的时候，专门有课程是讲地方行政上的“卫生防疫”工作，重讲到了几烈传染病的传播和防治。所以他对鼠疫并不陌生。

“明，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

“祸事了！”骆明急匆匆，“大祸事！”

骆明一扎了来，来不及客便一坐到了赵丰田的对面，脸上一惊魂未定的表情。

“这两枚图章有下落了。”

“什么大祸事？！”赵丰田脸也变了，骆明这个人因为职业的关系，不但说话谨慎，表情也总是很淡漠的。极少看到他一惊一乍。

骆明急匆匆的来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刚刚从政治保卫的秘信渠收到了一封急书信。

外面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是骆明的脚步――他的脚步声永远都是这么急促。不过听着倒是让人放心不少。

“你别激动，当心消息扩散。”骆明压低了声音说，“这消息现在刚刚到。正式的公文大概要迟几天。”

所谓准备工作，不外乎是设立隔离区，对来自广州的人员行隔离盘查之类，同时少不得要搞一波灭鼠运动。

“我看问题倒是不大，毕竟广西来得大多是粮。这些粮本来就是企划院急需的。”骆明，“运到广西的主要是盐――在海北海南的盐场，也和广州无关。”

原本他们在开脱蒋秋婵上已经达成了某默契，但是现在新得证据一来，骆明知这事不能再糊其辞了。

“广州发现鼠疫病人。”骆明低声说。

“没错，商会、善后局的几个人看了，说应该就是他家的。”赵丰田颇为玩味的说着看着骆明，“我原以为蒋秋婵就是被人利用，看来她家里的还。”

赵丰田默默，小声：“这真是背运！这样元老院岂不是腹背受敌？”

“哦？”骆明来了兴趣，“哪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