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不过我们这里没有法医，就是本地县里的仵作验的，结论是悬梁自尽。”郑二说着不由看了一姬信，问，“首长，要不要开棺再验……”

“据说蔡兰在三总府里为元老院当差。是不是有这回事？”姬信问

“你是说骆明？”

“她是我一位故旧邢丞焕的未婚妻。”易浩然从容答，“梧州城破，邢先生以殉国。蔡兰落于此。我原本与她并不相识，只是有一日在街上她瞧见了我的扇――扇正是他未婚夫所绘。”

“大恩？”易浩然不屑的一笑，“若不是你们，她与我那位故旧琴瑟和谐，夫妻伉俪情。过得安稳和乐。如何会落到被兵掳掠的地步？学生以国仇家恨一激，便让她了内应。”

姬信又问了些话，易浩然对答如，和供词严丝合，毫无破绽。

“可惜蔡兰已经死了。”陈白宾不无遗憾的说。然而他注意到姬信并没有什么遗憾的表情。

“自然是问了。她说城破之后她险些被人掳掠，幸而遇到了髡贼兵丁将她救下，可怜她孤苦无依，又知她识字，髡贼便让她在三总府里打杂事。”

这易浩然倒是把蔡兰撕掳的净！姬信心想，这供词显然是有人行准备过的，易浩然承认了所有无法隐瞒的分，单单隐去了蔡兰和解迩仁的关系这个关键。

“尸呢？”

姬信没有上接着提审蒋锁，而是把本地的警察局长郑二叫来了。问他有关蔡兰的审问和死亡情况。

“……把他带下去吧。”姬信吩咐。

“怎么死的，验过尸吗？”

“蔡兰被捕之后关押在县衙门土地庙内，有两个妇差专门看守她。但是没来得及提审，她就自尽了……”

“为何起了此年，又是如何组织的，学生在供述中都有明言，并无隐瞒。”

“蔡兰。”

“不必了，这次我们没带法医来。”姬信摇，又问：“怎么发现她是细的？”

“她一介女，如何能与你传递消息？”

“她虽是女，髡贼素来轻慢礼法，梧州的髡女抛面，不以为怪。她能自由又有何奇？”

“据说是有人匿名举发到解首长那里，由解首长的警卫秘书亲自去拘捕的。”

“易浩然是如何在城里潜伏下来的，骆明在报告中都写过的。现在看下来基本没有问题。”他说，“还有一，我不知你是否发现了疑。”

“她一个小脚的弱女，能什么差事？”

“不是，蔡兰在三总府当差，解髡在县衙居住办公。她如何得了内应？何况这样大的事情，学生更不敢托付于妇人之手。”

“然后呢？”

姬信记得解迩仁的报告上写了：警卫秘书是在暴当晚战死的。而他的办公室当晚亦被明军闯，他本人率领警卫在办公室里行了激烈的抵抗。照报告上的说法，“枪击火烧，损失惨重”。

“既然是内应，她了什么事？”

陈白宾心想，这老书生，倒是个话，翻来覆去不肯说一句有用的话，全是供词里的东西。

“你带人冲县衙，袭击解元老的时候，可是她得内应？”

待警卫将易浩然带走，陈白宾不解：“姬局，这些都是供词里的东西，为什么要再问一遍？”

“她问我下落而，何营生。即被她识破，学生也不再隐瞒，便一一都告知了他。”

郑二迟疑了一下，答：“她确实在三总府内当差。”

“你没问她当时何营生，再哪里落脚？”

“不错。”姬信，“易浩然的供词里蔡兰很不重要。而且回避了关键的东西：既解迩仁和蔡兰之间的关系。”

“自然髡贼的动向，每隔几日便会将消息告诉学生。”

姬信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微微，又问：“你与蔡兰是什么关系？”

“自然是看看能不能对上，假供往往大方向准确，多问了就会在细节上差别。同时也对我们的人有没有说真话。”

“既然蔡兰是受了我元老院的大恩，又为何当了你的内应？”

“这个学生便不知了。”易浩然。

“装殓之后暂厝在城外的尼姑庵内。”

奔蒋秋婵，大约也是想苟延残，并无暴之念。你到底为何起了这个念，又是如何组织的，一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