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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节 去梧州(五)(2/2)

“他不是放犯么?我记得当时判了他七年放。今年尚未期满。就算期满,有这个案底,又怎么能伍?”

“因为这次两广攻略,伏波军全面征兵,为了不挤占工人,所以放宽了征兵限制。象他这样已经放多年的放犯,如果在当地没有劣迹,完全可能会被征伍。可惜,我们是在梧州,要是广州或者临,就能调阅北上以来各军兵的失踪人员名单了。他十有八九是随着伏波军到的广东,随后潜逃。”

“那倒也不必。”姬信摇,“再说他是要犯,许多事情还没审清楚,万一死了不好待。”

“脸上有划伤而已,不碍事。”姬信摆手,“这也是我麻痹大意了――没想到这凶徒居然会用笔来行刺!”

“我不是觉得有罪,只是觉得自己是心非。”姬信叹,“这蒋锁堂堂正正,即不隐瞒姓名,在我讯问之时,更是句句都提及往事,我却是浑然未觉,只想着元老院常委会有什么秘辛――大约是位日久,对底层民众的受早就失去了共情之心……”

陈白宾见他面惨然,安:“你不必自责,这些年元老院了多少不能见光的事情!你这些罪过算得了什么。”

这一讯问,却问了大问题。

好不容易送走了情过度的解迩仁,陈白宾问:“姬局,我有一搞不懂,这蒋锁既然是当初的案中人,他又是被你判了刑的人,怎么会在熊文灿的家丁队里当了把总?刑的人不都押回海南去了么?”

确的信念也一样,甚至代价更大……”

很显然,从放地到广东,蒋锁还有一段隐瞒的往事没有说。

瞅着姬信除了脸上包了块纱布,似乎并无大碍,解迩仁才算放下一半心来。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满怀情的问

“蒋锁的现在状态恐怕已经陷了半癫狂,普通的拷打对他不会有什么大用,如果拷问过死了更无法解释。”姬信说,“我们先从外围下手,看看有没有可以切的地方。”

“我也觉得奇怪。”姬信说,“当时我们还没有雄和济州,被判放的,照例是发到琼南的几个县去的。是哪个县不得而知。虽说放不是监禁,要从这几个县里跑来回到大陆上,恐怕没那么容易。”

“怎么样,没事吧?”

这样一支熊文灿倚为腹心的队伍,不叫沙场老将负责练,一个跑卖艺的人来训练?不论是姬信还是陈白宾,都隐隐觉得不妙。

“不用说了,他肯定是当了兵!”陈白宾,“他多半是从伏波军里叛逃来的!否则本无法解释这些!”

“对,对,你说的对。”解迩仁有些后悔自己说话了,“待到审问明白了再明正典刑!”说罢赶叫人送来各问品。得姬信哭笑不得。

琼州南的几个县份,真正堪称天涯海角之地。除了元老院修筑的环岛公路和定时班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离开的途径。蒋锁作为一介放犯人,没有合法的份证件,也没有钱,是本不可能通过陆地或者海陆离开的,更别说前往广东了。

当下行文给解迩仁,让他将目前梧州关押和滞留的原熊文灿手下的家丁、幕僚和相关人员逐一提审,重讯问蒋锁的情况。

“蒋锁一个人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有人帮助了他。如果能把他脱逃的经过理清楚,说不定会挖某个地下组织或者若通敌分,我建议让人直接提审他,重追问这段经历。”

陈白宾便建议姬信先将此事查清。

“这蒋锁真乃胆大包天之徒!”解迩仁,“看来要好好给他些苦尝尝!”

原来确切知蒋锁来历的人一个都没有,只知他是突然被派到家丁队当把总的――而这个家丁队是熊文灿从老家贵州招募来得,装备南洋步枪,被熊文灿视作“劲旅”。而蒋锁是来训练这支队伍的。

正说着话,解迩仁来了。听说姬信审问犯人的时候受了伤,差没把魂都吓飞了。这要姬信有个什么问题,元老院非把他吃了不可。

接下来,他们又从审讯中得知,蒋锁训练家丁们使用南洋步枪,训练他们队列,还有各作战战术。而且他办事认真从不贪污克扣军饷兵粮,也极少打骂士兵。算得上是下级军官中的一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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