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死亡率还。”

“噢，是他。”万家兄弟里万里辉居长，自然就是“大万”了。从这番描述看，这位胡庄主的产业着实不少。

“那要用不少工人吧，农场的工人雇了多少？”

营方便，申请贷款什么的也方便――不用专门走小农贷款，可以照农业企业的资质贷款。”

“……还有就是港那边新开的产品加工厂了。说是厂，实际就是几个车间。少得十几个人，多也不过三五十个人。而且还是季节开工。这样工人一年四季都有活。”

许延亮脸上了震惊的表情。他不记得有这件事，努力回想了半天才隐约记得在《每周要闻》上似乎见过几条相关消息。但是并无的细节。

“谁负责技术指导呢？”

此刻他没有就这个问题和胡五妹究下去。又问：“那你这里的劳动力够用吗？”

“五十来个吧。原本还多些。去年把女都了工人。就算是脱籍了。”

原来他这庄里除了磨坊之外，还有麻绳厂、棕垫厂、果饯厂等好几个小厂。

“都是通过天地会聘请的。”胡五妹说，“安装机、调试、生产……一条龙的服务。没什么问题。就是机了故障麻烦。修理工要到田独去请，一停就得好几天。”

胡五妹心一，这是什么路数？但是再一想自己那家底元老院再清楚不过，有什么好瞒着藏着的。当下一副坦然的模样笑：“说厂未免太自大了，不过是些小作坊罢了。”

看来有必要尽快推动废。他心想。否则这么搞下去后患无穷。

“原来是这样。”许延亮喃喃自语。听到这些事大大震撼了他的内心，他其实原本就不太赞同搞隶制，当初是考虑开发田独和雄归化民的损失太大，才觉得“可以容忍”，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制度不但相当残忍，而且各负面影响也在扩大。

“就是农业的万里辉万元老。”袁斐解释说。

许延亮看着他无所谓的面孔，一阵心冷：这就是我们培养来的“新国民”！不过他也明白，人在利益面前本靠不住，何况前这个人还一度是个杀人不眨的海盗。

“质不行――这我刚才说了；还有他们也是有手有脚的人，又是被抓来的，心里总是不服的。待他太好，他活偷懒，待他严苛了，又会逃跑，跑也就算了，结伙在外面打劫杀人偷东西……”

“难怪你这里戒备森严。”

“隶有多少人？”

“倒也不算太多，不算南洋隶的话，男女工人有二百来个，加上孩和老人有三百多人了。”

“怎么？你这里还用隶？”

“这么说你开办的厂不少啊。”许延亮说，“能不能详细说说。”

许延亮对元老院的隶问题所知甚少，他只知开发田独和台湾的时候大量使用了隶，没想到这隶劳动还扩散到了民间。

“比农场的工人，可也没到哪里去。”胡五妹，“他们都是我钱买来的，死了我就亏了。实话说，要不是够便宜，我还真不大愿意用……”

“大万？”

“噢，为什么？”

“这么多隶你用来什么活呢？”

袁斐：“零星得事件不少，不过没有一回有这么大的规模的。也多亏了本地的民兵，本地的几个大农庄当了避难所。不然怕是损失更大。这次暴动之后各农庄都加了戒备。”

“什么地方都能用，地、开荒、在厂里。实话说，活不怎么行，质也差。去年冬天挖排渠，一下就累死了七八个！亏大了！”

“不敢不防。去年夏天这里就暴动过。”胡五妹似乎犹有余悸，“一二百多个矿场上的隶杀了看守跑来，一路抢劫本地偏远地方的小农场，杀人放火，扩大队伍。没多久就变成三四百号人了。等榆林堡的驻军把他们剿灭，已经祸害好几十了，死了一百多人……”

“当然用，”胡五妹有些奇怪的看了许延亮，“这里上规模的农庄都用。”

这些都是农产品加工类的企业，许延亮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再一想元老院也没有向三亚扩散过什么像样的轻工业。他这样的私企能有这平就算不错了。

他问袁斐：“这样的事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