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吞吞吐吐的，咱们元老院里的男人们，一个个在这方面都是坦坦的。大言不惭：‘是男人就会这样’。”慕语带讥讽，“我是担心当年理杨继红案的事重演……”

“行吧！唉，沾上你们这些人的生活秘书，事就不好。先期羁押审讯我们柔和，关押地也尽量把条件好一。她那就别担心了，就你提的原则去办。”慕兴致缺缺，只想赶把人情卖去收摊走人。

“十……七天！”

“十七天……小周，责任全在秘书上，这事说去，你自己信嘛？”慕突然问。

慕一边看一边不经意地说：“你这个情况不是个例。昨天我们了几个门的突击检查，类似情况的也是有的，但没你这边这么厉害，也就调换一下当前批次的提顺序，最多压个一两天什么的。”慕转故意问：“你这儿最多压了几天？”

周围心里祈祷的是千万别是任佑梓，他接手东南亚公司的时候，可是听说过这位“人油”在清查的时候的表现的。慕突然这么问，莫非是有什么门路可以从中缓颊？这是……要卖我个人情？

你还“不知得罪了哪一个”，名单上有一个算一个，你不都得罪了么？你自己刚才说过要请名单上所有人喝酒么？她盯着周围刚说的这句话在心中批判了起来。莫非，他还不知这些人已经串联了起来？

慕废了老大的劲把笑意憋了回去，指着已经誊抄好的一张问：“我能看看么？”

那还能怎么办？要你们绑回临开公审大会吗？要不是想要表达一个“严肃理”的态度，我恨不得自己动手给打……

“信不信的，先不说。”慕突然又把话题开到一边。“你那个秘书你怎么想的？就给我们理了？”

“今天有好几个元老联名向老刘提了个方案，现在他们大概在开会呢。”慕特意提了一句。

慕拿起誊录好的名单，手指在上面了，又问周围：“知她惹到谁把事情引爆的么？”

周围的脑门都块汗了：你怎么开就提这么尖锐的问题？

“秘书的事好解决。你自己的事可得多想想了。”慕把手上的纸张放到办公桌上，“南洋公司是一级国策公司，元老院上下都不会允许它筹建失败的。这是大原则！你赶理好了，把力放在公事上吧。”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周围明白这私人关系就是在问有无实质关系，他不得不解释：“这是我……老婆怀后，她亲自选的一个。编制在办公厅。私人关系是……是有的……”

周围在心里恨极了，也没说个死字。

“访问记录的原件我准备作为证上，这是要小谭留个底，我好看看……”周围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觉似乎能挽回面：“我要请多少人喝酒，心里要有个数。”

这泼辣大胆的小娘，当初是颇对他的胃。没想到，自己居然就栽在她手里了！

“这事要是在我上，我打死也不信。”周围老实答。

刚才周围介绍情况的时候，并没有把全细节都说来，主要也还是觉得元老间通信被秘书藏了十七天太丢人了。等会人带走了审讯的时候自然也会问到，现在慕主动问了起来，也就没必要憋着了。

周围的脸都快变囧化了，他赶辩白：“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为了南洋公司的事情，我可是殚竭虑，每天都在东奔西跑，两三个月都没碰她了……”

“希望这个事情，能公开公正，严肃理。”周围这是表态了，“怎么理我都没有意见，该有的责任我也不会推卸。”

慕心里暗赞了一声聪明，“行，我们一定到。但我这里要确定件事，周秘书和你之间有私人关系吗？她是隶属于哪个门的？”

废话，原件都给你了，誊抄件还怕你看了？周围一挥手说：“请便。”

周围赶回答：“她代的时间段我看了，应该就两个元老亲自来过，一个是任佑梓，一个叫楚河。就是不知得罪了哪一个。”

围：“这是在什么？”因为这是周围的人，刚才慕也不好赶这个人走，而周围似乎也没赶这个人走的意思，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留着了，害得他们两说话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