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一假账喽，虚增收、虚增资产什么的都是简单的很，梧州的商还能去达维亚调查南洋公司的货栈里到底有多少原木？”楚河越说越兴奋，和刚才在会议室判若两人，就差沫横飞了，“本金也是一样，制债转、制展期、借新还旧，企业破产，我们有的是手段，连本金也不用还。”

刘翔轻咳一声：“债券资的成本问题你怎么考虑？在我们的调查下，目前广州一般商的平均资成本是25%左右，如果市场景气度回升，这个成本恐怕要达40％～60％。当然了，现在我们是不允许这么的利息存在的。但是就算是25％，这个资成本也背不起。”

周围心说，这些我都懂。不过现在企划院既然已经了募方案，这个票是非募集不可了。他说：“你说的很有理，不过企划院的票资方案已经下发了，我们还是要执行下去的。”

“三可以找理由罚息，没错，罚借款人收到的利息，我元老院就是这么横。”楚河越说越兴奋，“你这个大今年仆税没齐，罚息！持有的南洋债券本年度利息罚减50%！你这个宗族势力对元老院奉违，妨碍公务，罚息！家族持有南洋债券三年内利息罚减100%！”

“对的，可以放到‘元老院认定的其它情形’里嘛。”

周围笑了：“怎么搞？为庆祝国务卿喜得贵，全国减息？”

“哈哈哈哈，那为了大宋的金健康督公恐怕要劳过度。”楚河笑，“吃相不用那么难看，我可以举几个例。一是我刚才说过的“合理承销”，就跟合理负担一样。我们把利率定成……比如说10%吧，把发行额度分到各大行会商会、宗族大上，让他们自行摊派。只要我们肯还钱，收这个钱阻力不会太大。”

明确的利息、期限、抵押，土著大容易判断债券的价值和收益。此外，元老院借钱不还的可能没有，本金的安全和回收的机制都有保证。”说到这楚河心想，元老院借钱不还的可能不仅有，而且很大，等到还钱的时候元老院恐怕有的是手段。

周围也是搞金，对这些路纵然不熟悉也是知的，倒也没有“莫名惊诧“。刘翔是越听越心惊。心想过去执委会对金业极度压制，长期把财金当账房会计用不是没有理的。这些手段一一的，别说是17世纪的土著，就是21世纪的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又有几个人搞得明白！真要让他们放飞自我，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听了暗暗，这个楚河还是有想法。刘翔的脸开始难看起来了。

楚河：“我也不是反对票资。我刚才说的票资的缺都不绝对，我只是认为债券票双齐下的方式效果更好，更有利于元老院的利益。”

这其实就相当于买投名状，别说10％，就是不给利息大约他们也会买。

周围也乐了：“这样的话一开始就要在规则里留好。”

楚河想：这个问题问到上了，当初元老院发通知只说发行票，也许就有这方面的考虑。看似难题，不过却挠到了他的，当下他的脸上浮现“有成竹”的坏笑，说：

“利息不是问题，明着不给当然不行，但是可以在规则里挖坑啊。元老院控制了本时空金规则的制定权和解释权，又有钱权枪，压低债券资成本办法多得是，就看元老院有多要脸了。”

但不妨碍他面不改继续说：“所以，对于大们来说，债券是一个他们更容易接受的方式，他们购买的意愿会显著于票。公开发行的难度低，多次发行的难度低，债券会比票资更容易到更多的钱。而且债券发行也方便行摊派啊，搞个‘合理承销’给商会或是宗族，让他们必须完成代销额度，他们能说个不字吗？”

“那抵押什么的……”

“二是自造规则，比如说在发行条款里写：南洋公司经营的地域中现以下情况可依法减息免息：发生海啸、地震、台风等极端自然灾害，发生贸易禁运、战争、大规模传染病、现霸者之证等等。自然，哪里算是经营地域，什么标准算是海啸地震等等。这些条款的解释权都掌握在元老院手里。旧时空不能这么搞，现在还不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