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额过千，那年销过万元了，这营业额可不小啊。”楚河是搞金，当然听得他话里的意思：不说利，不说纯利，只说销售额，还是一个大概的虚数，显然是有保留的。

既然对方如此明事理，自己也无需把话说得太明白。否则未免有掉价的嫌疑。

张毓赶表态：“困难是有一的。张记品能有今天全靠元老院的恩典。元老院若是有什么吩咐，张记上下全力以赴，绝不说个‘难’字。”

下得楼来，只见朴智贤端坐在店里，面前堆了许多小筐小盒，一面大嚼曲奇饼一面指着铺面上的各商品：“这个也要二斤！对！一个也不要少！都要！”

不过既然有“一”，自然还有“二”，且听他说下去。

张毓起给楚河斟满果茶，趁机斟酌了一番，这才回来落座说：“我们的难，比起同行来那得算是矫情！一是下人力不足，合适的工人难找，更少合格的事。影响生产，很多订单都压着不了，耽误事！”

他说：“元老院大陆攻略展开之后，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展。最近开始推行的南洋拓是重要战略举措，对方方面面都是一个大展拳脚的好机会。我们澳洲所谓‘风’。这样的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啊。”

大的利益在内，元老院扶持的新贵们不会不懂这个理。洪璜楠更不会不知其中的义。

由此看来，这张毓行事谨慎，说话小心，即没有暴发惯有的狂妄也不是一见到元老便六神无主，无遮拦。楚河对他的观又好了几分。

“是，是，我明白！”张毓只得着拍脯，“元老院把天大的富贵送到我们前了，就是傻也知去拣。我们张记一定全力以赴支持南洋拓。”

张毓心中一震：心果然如此！

“你们张记的营收情况怎么样？”

楚河已经预备好听他说如何周转困难，资金张了－－以张记这样新兴爆发起来的企业，资金周转现问题再正常不过，要不然还要银行和投资人什么呢？没想到他先说人力上的难，这里面必然有玄机。

他不敢造次，迟疑片刻：“托元老院的洪福，生意那是颇为了得，每月的销售额都是过千的，若不是闹了鼠疫，劳力、原料供不上，原还可以得更多……”

“这个我自然明白。”张毓赶表态，“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说罢，把自己从工商联合会周报上看到相关报上的有关内容赶阐述了一遍，“……也是个人难得的以此发展机会。参加了，我们澳洲称之为原始。这可不是随时随地都有这样机会的。”

楚河对他的表态觉得满意，至少这张毓的态度到位。凡事能力大小是一回事，态度最要。

“二就是资金周转了。想必首长您也猜到了。我们这样的小铺，机缘巧合得了元老院的赏识提携，给了那么多的订单，这资金转上就有了很大的难。幸亏德隆给了贷款，这买卖才能顺顺当当的下去。这也是全靠元老院的恩典。”

张毓满元老院的恩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他不敢把下资金奇缺，周转困难的现状如实禀告，尽量用舒缓些的字。

“张掌柜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楚河称赞，“不错，不错，你们要继续努力，积极扩大生产，将来大有可为啊！”

张毓心中又是一，看来这是躲不过去了。对方言辞温和，看起来有商量的的余地。但是，如果就此大叹苦经，等于是变相的回绝。让楚元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更是大大地不妥。

开询问营收情况，无非是在摸底，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财力，好摊派份。

楚河：“这么说你们的资金很困难了。”

当然，陌生人面前说话留三分余地，这是正常的。说白了，要不是自己是元老，这张毓恐怕只会打哈哈，说几句：“生意还不错”之类的废话。

话说到这里，楚河觉得也差不多了，便起告辞。张毓早就满冷汗，不得他赶走，赶将楚元老送下楼。

张毓：“谢谢楚元老夸奖，我们一定继续努力，跟元老院的步伐。”

“看你话里的意思怕这生意还有难？”

但是自己是位堂堂的元老，总不能象个卖保险似的开去推销。便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