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供货方？”

“不，正相反，他们在日本获利越多，我们的销售额就越低。这又要分两分来解释，一个是日本的价格特例，一个是荷兰人的贸易模型。您别嫌我罗嗦……”王胖竭力让自己的说明变得能引人。

“是的，他们还可以在印度地区采购，当地产量还比我们呢。实在不够，还有士拉的走私甜菜糖。”

“哎呀，我听明白了，那么我们现在有没有手段直接提要求呢？”萧主任问。

“假如我们在日本降价呢？会不会增加日本的需求？”

“我们除了运粮运基础材料，还需要他们什么？”萧主任是个务实的人，对这个问题更兴趣。”

“我们提了，但是效果有限，我们的手段还没有决定影响。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他们在日本能很方便的获取大量的白银。即使我们用外手段行政手段行规定他们购买某个产品意义也不大。这样的产品还会有很多，我们于被动的状态。”王胖松了一气，总算把一半的事情解释清楚了。

“您的说法放在21世纪是对的。产和产品有优势的国家，当然觉得贸易越自由越好。但是17世纪不一样的，贸易的程度很浅，规模也有限，产量运力都有限制，竞争也不充分。这个时候，我们无法到自由，而是要选择利最大的分去。务实地说，到我们澳宋，我们目前的全贸易收也远到不了590万澳元，能从哪里找回来呢？”

“我们假设传统瓷在我们这卖是1澳元/件，骨瓷是2澳元/件；西方人把它们运到亚洲其他地区分别是2澳元/件和4澳元/件的卖；如果他们运到欧洲，价格分别是10澳元/件和20澳元/件。大家可能发现了，能在亚洲2澳元买瓷的人，咬咬牙也能买4元的。但是在欧洲，这个差距的绝对值就变成了10元，没那么好卖了。以荷兰人为代表的西方人，本金有限，呃不算板鸭。他们要保证每一块钱的利率，就会更倾向传统瓷。”

王胖停顿了会儿，让听众消化一下，顺便喝了。

“比如说，我们希望三亚的贸易能繁荣起来，我们希望他们大力推销我们的新产品，比如骨瓷之类的。但是呢，因为他们选择很多，只需要对我们友善的回应即可，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势，这情况下，贸易的繁荣和自由是不是对我们更有利？”

“我们用蔗糖为例来说明，这次我们不假设了，用实际价格，为了和日本白银的单位对应，我暂时不用澳元了。我们在本土收购蔗糖的成本是1两/担，在自己的港卖给荷兰人是2两/担。在日本的港，蔗糖的价格可以卖到6两/担，在阿姆斯特丹，蔗糖的价格在10-13两/担波动。还有一个前提，我们的产量不足以同时填满荷兰人运往欧洲的需求量和日本需求量。米总，你如果是荷兰人，你会怎么？”

萧山若有所思的：“我明白你说的问题了，日本的价格比我们本地的价格了3倍。如果我们涨价呢？涨到6两。”

“那我们就失去了欧洲市场，同时每年有一堆货卖不去。荷兰人对亚洲蔗糖的采购原则是：价格相同的情况下尽量采购中国产蔗糖。价格还是第一位的。”

“荷兰人就算在日本挣到很多银，也要在我们这吧？”

“三亚的事情我懂，骨瓷是怎么回事，能否展开说说？”萧主任追问。

“齐博士搞的骨瓷，质地比传统的白瓷青瓷几个档次，良品率更，所以材料反而更便宜。当然良品率是因为他采用了‘带有电偶温控的蒸汽动力机械化连续式隧窑’，听这名字，您应该知，他的设备成本，或者说建筑成本是比较的。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西方人大力的推销骨瓷，尽快压低设备和建筑成本，并且在大约前5000箱给一个更的价格，大约是传统瓷的两倍。尽骨瓷的品质比传统瓷好了不止两倍，但是西方人仍然只是在亚洲小范围推广，最大的欧洲市场，他们不肯卖我们的新产品。”

“这是为什么呢？”王胖稍有停顿，萧山便追问，看来他已经引起了注意力。

“不会，这事听着还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