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氛到位，他开始把谈话的目标转到了元老的女仆上，问起了瓦迪娜的情况。

妹俩倒有些不安了，双拼烧腊餐是定店里最档的定餐之一。鞠文婧：“首长，您这太破费了。”

王恺照她们说得地方，来到了这家定店。定店里人不多，他要了一个卡座式的封闭包厢。听说她们想吃之后，他十分大方的要了三份双拼烧腊餐。

“好，等饭菜上了之后再说。”王恺对这个地方还算满意。他今天有意穿着归化民职工经常穿得衣服，以免惹人注目。

元老院的职工们最常去得餐饮店是遍及大街小巷的“大众堂”。其档次大致相当于旧时空的盒饭店：荤菜搭几样菜，上汤和米饭、馒。丰俭随意。不了几个钱又能吃饱。

“没关系，没关系，”王恺心想这个大的警惕还的，说，“我前面说了，这些材料都是保密的。再说了，你们作为归化民职工老老实实地向元老反映问题本来就是分内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鞠文祎鞠文婧常去的地方却不是大众堂，而是更档一的“定店”。店面不大，除了卖得固定的餐“定”，还有各下酒菜，可以小酌。

王恺对如何去调查索尼亚是动了一番脑的。他不愿意去求教政保局，不用说，熊桑肯定会给他一份面面俱到的完整材料。但是，政保局的人情可不是能够随便欠的。光是听到熊桑那一句：“我们以后再谈这些事”就足以让人回去琢磨三四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就是太活泼了。”鞠文婧赶补充，“人其实好的。你要是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也没什么奇怪的了。而且她画画的时候一也不闹腾。”

烧腊餐很快就送来了。烧鹅和叉烧双拼，上白饭、一碟蔬菜和一碗汤。即味又实惠。

“是，”鞠文祎迟疑了一下，说，“她吧，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人特别活泼，一天到晚大惊小怪，讲话的时候挤眉，兴了就哈哈大笑，不兴就大吼大叫－－跟发神病似得。”

王恺笑着招呼：“我叫王恺，你们两位的情况我已经从崔云红同志那里了解了，都是年少有为啊。”他看了看手表，“今天的时间很晚了，耽搁你们吃饭了－－这样，我请你们吃晚饭，我们边吃边谈。”

思来想去，他决定自己。好在南洋公司下正在招兵买。作为南洋公司的，行未来职员的背调至少是说得过去的。以吃饭为名行调查，会减少戒心。

“是，首长。”妹俩当即。

“王元老打算从我们自然历史博馆调一些人到南洋公司工作－－想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这是正常的‘背景调查’，你们可以如实回答，不用有什么顾虑。谈话记录是保密的。明白了吗？”

“她啊，中国话说得还行，读写汉字几乎是睁瞎，”鞠文婧说，“画画很好。”

不同。

“她在博馆里有说过什么对元老院、元老不满意的话吗？”

王恺装模作样的在纸张涂抹了几笔，又问：

鞠文婧瞪了她一，鞠文祎缩了下脖，不吱声了。

趁着两个女孩开始吃喝，戒心渐渐松弛的机会，他随便吃了几，开始询问起来。

一位元老要单独请她们吃饭！鞠文祎鞠文婧不由得有受若惊之。倒不是说她们有“被元老选中去当生活秘书”的野望，单单和元老一起吃过饭这份殊荣就足够归化民职工嘘很久了。

“人有神经质！”鞠文祎说。

“一也不，”王恺说，“本来就是占用你们吃饭时间嘛。加班费我是不给了。让你们吃得好一吧。”

“首长您说笑了，”鞠文婧年龄大，也老练些，“首长您想问什么就说吧。只要我们知的，都告诉您。”

“吃罢，吃罢。”王恺一边笑着招呼，一边从随的包里取了一叠文件，这都是南洋公司的背景调查表。写了不少归化民职工的名字，当然，这些都是障法，他真正要调查的只有索尼亚一个。

“一切听凭首长安排。”鞠文婧说。

一开始，他并没有询问索尼亚，而是几个博馆的普通工作人员，他询问的时候态度非常随意，真得是“边吃边谈”，气氛很松快，有时候还会跟着开几个小玩笑，惹得两个女孩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