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件的度靠工加工和量测量来保证，量的度由谁来保证呢？那就是计量工作。比如说，旧时空的工厂里，每个游标卡尺都是半年由计量局检定一次的，度不达标就要修理或报废，当让后来就是买新的，不光是游标卡尺，天平、砝码、温度计、电压表、秒表哪个不是量？我们现在d日以后这么久了都一直没顾得上这个，加上这样超负荷使用，估计得有一半的量需要修理甚至报废。也正因如此，设计度无法保证，才让你们那批设备了问题。”袁好问喝了格瓦斯，继续说。

不过此时的顿环却实在不像是圆环的样——有的是椭圆形，有的是鸭形，有的地方许多条纹挤在一起，反正不能称之为圆环。

袁好问说着站起来搭上了林汉隆的肩膀，“旧时空钳工的框式平仪，分度值是0.02mm/1m，当时机械没个正经钳工，这设备只带了十几，现在哪个单位用不到？我这儿也只有俩，平时只敢用一个，都不敢让归化民碰。”

“怪不得你当时立就同意把镜片研磨机的极限设置成100米！”林汉隆恍然大悟：“没想到咱俩一个光学、一个机械，怎么就想到一块去了呢？就算为了你们机械自己，你也要想办法提镜片研磨机的度！“说着笑了起来。

“主准上的刻度间隔约两毫米，对应的弧度半径可就是一百米了。“袁好问见林汉隆看得仔细，在他后慢慢说。

袁好问打开盒，从中取一个30公分见方的金属框，立在一边的大理石平板上，说：”这就是了。“

“那也不用近百米的球半径吧！”没等林汉隆说完，袁好问便打断了他，“不过我们机械还真需要这样的大半径弧面设备，要不是看你天天为了海军陆军的测距仪望远镜炮队镜忙不过来，早就向执委会打报告啦，”

林汉隆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金属方框约5厘米宽，四面平直，有特殊的纹，底和左侧的平面上有约三厘米宽的v形槽，想必是为了方便测量圆；框底内侧镶有一大一小两个准，内有气泡；大准与框平行，小准与框垂直；一侧还有上海量刃厂的徽记和20um/m的字样。此时，大准中的气泡正稳稳地停在中央。

林汉隆心里一惊，本来他磨制这两片镜片就是为了考验新接收的镜片研磨机的度，并没有想什么实际用途，没想到这机械的袁好问居然看穿了，便说：“我也就是为了检测度，还没想实际用途呢。不过，历史上在消差技术成熟之前，曾现过几十米焦距的透镜……”

袁好问慢慢开始打开了话匣：“大家都知，标准化的心是度的控制与理，而度靠什么来实现？”

“对，问题就在量上！”袁好问把格瓦斯往办公桌上一墩，开始长篇大论：

好吗？”蔡生介劝。

“你们造的这设备间隙有大了吧！”林汉隆取两片刚刚磨好的透镜放到袁好问的办公桌上，“你自己看看用你们的设备磨来的镜片。”

说着，林汉隆把双手往前一抱，玩味地看着面前的袁好问。袁好问随手打开工作灯，了一张白纸铺在工作台上，上手慢慢拿一片透镜放在纸上，又把另一片透镜叠放上去，于是便看到了彩的条纹——这边是由于等厚涉效应产生的顿环。

“你快打吧，袁好问这会肯定还在机械总厂里。”

“对，靠检测，或者说，靠测量来保证。”袁好问顿了顿，“测量要依靠什么？”

“量！”林汉隆果断地说。

“靠检测！”林汉隆刚喝了一格瓦斯，加上之前谈的开心，于是果断地话了。

“你还说呢，这可是个大工程！”袁好问不知从哪儿拿了两瓶格瓦斯，递给林汉隆一瓶之后，自己喝了一，慢慢说：“我猜得到这些光学设备会问题。因为度是很昂贵的。”

说着摸了钥匙打开大理石平板旁边的柜，取了一个大木盒，上面赫然写着“框式平仪”，和一行小字“上海量刃厂”。

“老林，看这条纹密度和范围，这球面的球半径应该接近百米了吧，”袁好问又不慌不忙地说“这已经是镜片研磨机能加工的极限了，您磨这样的镜片要用到哪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