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舒知的抵达的消息送到调查组手中的时候，陆橙的相关计划已经制订完毕，准备实施了。但是袁舒知亦是郑元老钦的调查员，无论如何都要和他商议一番。

伙计去了，袁舒知便将自己在途中遇到两次骗局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想不到骗竟如此的猖狂！到设局，连某都差中了他们的圈！”

“如此说来，这万全是一条线索，可是未必就是有用的线索。”袁舒知，“否则，这案破得也忒容易了。”

“药都是他们自己得吗？”

陆橙虽然看不惯他的派，但是他说得在理，知这老看似猥琐油腻，肚里还是有些的。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了假币：“这是我在船上捡来的假币。他们专门用来行骗的，某对这个不太熟悉，陆同志你看看？”

“没错，如假包换。受害者发狂的时候在船上抛，我捡了一张回来――总觉得这假币和以前看到的不一样……”

“这么说，是公开在卖。”

“客官您说得没错，如今这设局的人也不傻，知你们都信这瓶。所以瓶是真得，酒便是假得。不说其他，这国士无双的空瓶如今就值十几分钱呢！专门有人收购了去假酒唬人。”

没想到请他到县政府来，这老袁却说自己是“暗访”，不宜公然衙门，建议到某“以聚餐形式开会”。

因为假币的案最近有增多的趋势，陆橙并不没有很大的意外。然而当她接过来一看，也和袁舒知一般大吃了一惊。

“老袁同志，你是你从船上得来的假币？！”

她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吵嚷叫骂之声。过了片刻，有伙计过来上菜。陆橙问：“外面什么事？”

这家的特是荔枝木烤，的香甜酥烂、别有风味。在本地小有名气。调查组一人来到这里，在包厢座，叫老板上些米线汤面、烤好切了，又叫了一瓶本地土烧，这才开始议事。

“没错。至于其他几名录上的药，偶然也见过，不多是也游贩所售。要查找来路不易。至于这转胎药酒，实话说，没见过。不过也难说，这里的药市鱼龙混杂，尤其是鬼市卖什么的都有……”

“说起来也是百年老店了。”郑潇余说，“在药市专营各成药批发。本地和乃至粤东的许多游方浪中，药贩卖得丹散膏很多都自这家老铺。”

袁舒知一怔，心这莫非就前天他在途中遇到过的骗局么？便：“这国事无双也有人卖假的？我记得瓶只有紫记才得来。了他家就没有第二家了……”

“鬼市”之名，各地都有，不外乎是在夜或者凌晨行行易的市场，所卖之多为假冒伪劣，亦有各赃或者“邪”。总之，要么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买卖的玩意。

调查组初步了解下来，罗浮山药市果然是澳洲神药的集散地。而且连炉石散的货源地都发现了。这不啻为重大突破，陆橙神大振，立刻不停蹄地开会、讨论、制定方案、分任务，准备对药市行一次彻底的摸排调查。

“有他们自己得，也有替人代售的。”

“等等，这药市还有鬼市？”陆橙惊讶。

陆橙心中暗暗骂了几句国粹，但是有暗访这帽着，似乎他的要求也不过分。当即便照袁舒知指定的惠州城关厢外的一店包下一间屋，在此碰。

袁舒知听他们讲了这几日的调查结果，沉默许久，良久方开：“这万全是什么来？”

“依我看，我们应该先从万全买一些炉石散来，鉴定下此炉石散是不是彼炉石散。”袁舒知吃了一块，又喝了一小酒，十分惬意。

“没错，卖得多是各稀奇古怪的‘灵丹妙药’，要不就是‘野人’或者‘龙肝风髓’之类的东西。”郑逍余苦笑，“没有正经玩意，可是也别说，有时候也听说有人买到一些珍稀的药材之类。总之，里面的很很。”

“没什么，”伙计，“一个客人，在外面码上便宜买了几瓶国士无双，以为是捡了漏。刚才拿来献宝，没想到打开竟是一瓶假酒。气不过在叫骂呢。”

“老袁同志你说得是。所以我们打算先从万全手。看看这大名鼎鼎的炉石散到底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