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的办法还是在百仞总院内行调查。毕竟临床试验和药品分发都是在那里行的。

目前他们审计病历和药房的账采用的主要办法除了清理有无“外院方”之外，就是查一段时间内病历上开的药数量是否和药房实际库的药数量一致，然后再查一下病历本是否有疑，比如一次开远超正常使用量的药之类。还有的就是看有无某些病人规律的来反复挂号看同一病，以此内外勾结来取药

从稳婆嘴里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线索，只知这南洋人说一蹩脚的福建话，也会讲几句“新话”。

稳婆也待说南洋人并没有说这东西能“转胎”，只说是可以“壮”。她后来听说这南洋人是阉人，居然还能嫖。便动了异样的心思。心想既然这药能让阉人“复”，若是给妇使用，岂不是可以让女胎转男？

明姜赶接过电报，电文很长。在突袭完聚宝堂和全有德在博罗的两住宅之后，调查组又指挥博罗的警察和国民军对药市行了一次全面的“治安检查”。

“没什么新突破。”郑明姜放下电报有些失落地说。

郝龙现在答应提供一份完整的被试名单，但是整理来之后还得再给政保系统去查，没有两三个月是查不到结果的。

当天晚上，她了一个梦，梦回自己学生时代第一次在期刊投稿的时候，重温了一次那被审稿人和自己的导师两得的压迫，便惊醒了过来。稍清醒后，这才想到自己离开旧时空的科研环境十年，如今自己在当上这个“学术权威”的同时倒还是依旧持了自己友好对待学生和下属的原则。

这次治安检查中，意外的抓获了逃之夭夭的卖“转胎药”的稳婆。据其待，她到博罗来是为了货，从南洋人手里买到货之后，接到消息说转胎药事了，警察正在抓她，便滞留在药市躲藏了起来。

作为稳婆，她可太清楚这里面大的市场需求了。立刻从这南洋人手里买了两瓶药酒。因为药酒十分昂贵，她又自购了白酒了稀释，二次调。

这南洋人是哪里来的？他又是从何得到的雄激素？为什么他知如何正确的使用这药……

3.临床试验中的被试。这是郑明姜目前的重怀疑对象。但是她询问过郝龙，对方说药临床试验早已结束，相当多的被试已经失去追踪，一些方便找到的已经让政保查询，并未反映异常，而剩下的大多要么嫌药太贵，要么嫌用药麻烦，甚至不愿意继续在百仞总医院掏钱买药，这怎么继续调查？

2.百仞总医院内。的确，除了制药厂之外，酮凝胶只在百仞总医院的药房才有。但是如果是在百仞总医院就失，恐怕在那里失的其他药会更多。怎么可能到现在才被人发现？

尽从案值看，雄激素失只能算是这一系列药品案件中的小案，但是其中却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不解之谜让郑明姜下定决心要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

调查组仔细搜查稳婆的住所。但是收获并不多，郝龙在信件中关照的要重搜寻的临床试验或零售的酮凝胶相似的包装，包括外包装纸盒、装有凝胶的玻璃罐和挤凝胶用的铜质定量泵这些东西都没有发现。只发现了烈白酒和各瓶瓶罐罐和一些中药材，这意味着“神婆”曾在此地对“壮药酒”行二次调，但是这并不是加工的第一现场。

1.制药厂内。就目前来看，可能最小。迄今为止查获的所有药品失案，和制药厂都没有关系，这一条基本可以排除。

郑明姜把这个问题反复琢磨，把已经获知的所有作弊手段都行了排查，还是没得什么的结论来。

陆仁甲的到案，药品失案基本算是落石了。但是郑明姜对“转胎药”“壮药”的案依旧有些放心不下。

回到办公室她继续思考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既然现在确认最早的转胎药销售早在半年前就开始，那相当于是已经排除了大分可能有药失嫌疑的对象，主要目标只剩下三个：

但是这样的调查思路完全不能用于调查百仞总医院和被试们：实验用药是定时、定量发放到被试手上的，不存在患者自行挂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