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女未嫁之前一般都是大门不二门不迈，就是待字闺中的字面意思，除了庙会之类极少的机会，从不与男接，张家玉自然是没有与闺阁中的女打的经验，不知赵和宁问这话究竟是何意，：“自古嫁娶皆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今既无事业，又无功名，不曾考虑娶亲之事。”

“何谓女朋友？”张家玉对芳草地里传的概念自然不知。

“女朋友嘛，就是心上人啰，咯咯咯……”赵和宁偷笑起来。

“好无聊，像块木一样。”赵和宁嘟囔起来，这个时代的男到了张家玉这年纪还没成亲的少之又少，要么是家里穷得别人看不上，要么是有残弱之类的缺陷，所以她也不好再刨究底。

“玉儿……玉儿……”赵和宁来回踱步，假装思考，突然在张家玉边停下来，：“莫非是这位——玉儿！”

张家玉以为张枭会训斥他们两个男女授受不亲，夜晚相伴营更是不知廉耻，结果张枭却说：“早睡，我们可不是来旅游的，后面的任务重着呢。”

“哦，不问就不问……”赵和宁有些沮丧，不过随即说：“难得老师今晚有雅兴，不如再一曲《星之所在》？以前你教过我们的，我来唱！”

“啪！”地一声，后传来异常的声响。

张家玉：“我闻此曲悠扬缠绵，饱情，似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教箫’之意，当是首长想起了某位故人。”

随着琴奏的前奏响起，赵和宁踩着节拍唱起了歌词：“君の影，星のように。朝に溶けて，消えていく……”

赵和宁刚刷完牙，听着外面传来略带忧伤的旋律，好奇心大作，便悄悄跑营帐，来到张家玉所在的帐篷外，小声喊：“家玉，家玉，陪我去看看。”

“好。”张枭快地答应下来。

“这不是小孩该问的问题。”

“净胡闹！”张枭假装生气地说。

今夜的星辰，是孤独的脚注。

夜里，营地里的篝火发噼啪声，负责巡逻的国民军还在四走动。张枭背着双手望了望天上的一弯蛾眉月，刚给随行们布置完第二天的工作，他还没有睡意，便踱步到了营地的边缘。

“老师，这曲真好听，以前都没听你过，叫什么名字呀？”赵和宁问。

待营地里的一切都布置完成，已是傍晚。期间附近的不少大听说澳洲人的新县令竟然带着一队下乡来了，纷纷派族中的话事人前来，都想邀请这位父母官到族中的大宅或祠堂暂住，好好款待一番聊表心意，拉近跟澳洲人的关系。不过张枭和李幺儿借旅途劳顿，婉拒了乡绅们的好意，只留下了送来的瓜果鱼禽。

“嘘……你听。”赵和宁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

张家玉掀起门帘，有些惊讶，问：“这么晚还没睡，看什么？”

“谁！”张枭警觉地回，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在枪上，定了定神，才放松下来，：“你们两个小朋友，鬼鬼祟祟地什么？”

没有了旧时空城市里的霓虹灯光污染，也没有工业重镇大烟囱里冒的硫氮污染和粉尘，满天星辰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在连片的鱼塘中相映成辉，让人仿佛置于星海，就像小时候仰望天上的银河，如痴如醉。

张家的经济条件比较差，元老院光复广州又打断了他原本的科举之路，一个又穷又没有前途的读书人，自然没什么人愿意和他相亲。

听张家玉这么说，赵和宁的八卦之心顿时就被勾起来了，“老师，你这位故人是谁呀？”

“今晚的星空，真！”张枭自言自语。旧时空的往事像老旧电影一样从他脑海中翻过，他用手摸了摸袋，掏一支十孔琴，了嘴，一段他烂熟于心的旋律缓缓响起。

少男少女的距离拉近往往就在眨之间，像张家玉这样俊俏的男，在芳草地要么被众人排挤，要么成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赵和宁忍不住八卦起来，悄悄地问：“家玉，你可有女朋友呀？”

原来是循声而来的赵和宁不小心踩断了一掉在地上的枯枝条。赵和宁有些不好意思，慢慢走了过来，：“老师，人家是被一段优而略带伤的琴声引过来的。”

“《如忆玉儿曲》。”张枭拿她没办法，淡淡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