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和刘钊都觉莫名其妙。刘钊将地图琢磨了好几遍，：“老爷，这些圆环或许是里程图。炉石长用来标记地的。”

“老爷说得有理，”刘钊，“不是什么，这一定是某暗记，炉石用来标志地图的。”

“回禀老爷，对周先生来说似乎是极要的东西。”周乐之说了他曾经嘟囔过二环的院的话，“……小的还曾经听他唱过什么俗歌，‘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从广州回来之后，周乐之就经常看到先生这副模样，还嘟囔着在二环内搞这么一个院，那真是想也不敢想。

他很快证明完几何题，周先生大约没料到他的证明如此之快。竖起仔细的看完他的证明过程，眉惊讶的挑了起来。

廊檐下的竹榻上眯着睛的先生说。

“嗯，这澳洲人不知什么来路。”王业浩沉着，“那家你帮我查一查，是哪家的门下。”

“都是先生栽培的。”

周乐之不知什么叫二环，不过能住上这么个院，又有结衣这么一位女相伴，王老爷每月时送来银钱和柴米，一家呼使婢……换作是他也会觉得很满足。唯一的缺就是没儿，不过先生还年轻，如今又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嗣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其乐的生活先生显然并不完全满意，安歇下来没多久，先生便每天都带着从人在城里城外各转悠，手里还拿着他自己绘制的谁也看不懂的地图。这地图周乐之悄悄地复制了一份，送给王老爷。

总得来说，先生对周乐之的智商和学习能力是相当满意的，当时这次他表达的满意显然更了一层。

“亦或者是符文密语？”王老爷问。

周乐之和刘钊都摇了摇。

“你们随他去寻找，可有找到什么？或者有何异样？”

“好！”先生赞赏，“能举一反三了，了不起。你果然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嗯。”先生此刻正看着在院中抱着周居里逗乐的结衣，满脸心满意足的慈，“把那几何题也解一解，不要用上次的法――那是我教你的，试试看换一个解法。”

自从回到京师之后，先生每天的的生活节奏就是这么休闲，除了在家逗娃，就是隔三差五地到王业浩府上开展咨询业务，晚上和结衣大战三百回合。

“你这智商，大有前途，日后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这些打叉的地方，周先生都带着他们去看过，东寻西找，打听有没有见到异像。可惜不但没有丝毫收获，反倒多次被人举发“妖言惑众”，要不是有刘钊护着，可能早就被绑去见官了。

看上面标注的各大城门、地图中间的皇城和日坛、社稷坛之类的地名，应该就是京师。可是上面画了好多个圈圈，一个个圆环圆环，不知何意。

说起妹，先生似乎对失去志玲多少有些遗憾，其好癖又发作了，几次旁敲侧击的问哪里可以买到丫鬟，最后还是刘钊说，每年闹荒时永定门外都有不少民，三五两银就能买个不裹脚的农家女，其中不乏底上佳的黄大闺女。只是现在时节人市凋蔽，好货早被人收完，次货或散或者死，得等明年才会批量上新。先生也就罢了，说等明年再说了。

刘钊拍了下脑门，笑：“看我糊涂了！真要是阉党的人，早就缩起来了。小兄弟你倒有几分！不过他背后的门槛是里的太监这是没跑了，待我打听几日，一定能知。”

“这些环是什么意思？”

在这图上，有些连刘家兄弟这两个本地人都不知的地名，还有一些地方打着叉，似乎是某个特殊地。

“刘大哥，他对待我们如此气盛，连锦衣卫三个字都唬不住，背后的门槛肯定不是阉党。”周乐之提醒。

“他大约还在找乾坤镜。”王老爷沉片刻说。

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周乐之不觉一阵动：“多谢师父！”心里不觉有些歉疚，自己可是个“卧底”。

这倒不是拍，先生对他的教育的确是不遗余力。

“是，不过他自从知有澳洲人之后，似乎就不再提这乾坤镜的事情了。”刘钊说。

“十之八九是里的大铛。”刘钊，“不过阉党倒台，若他家主也跟着倒了，这倒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