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柔光，连忙伸手扶住来人的肩，手一片温圆，程默泽连忙抬看去，见竟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家。

她还听说他是北程的长房嫡孙，家世等，人品尊贵，学识更好，已是在举业途中了，更有童生式那会儿，可是为程氏考了一个案首回来的。

这位姑娘长得倒是珠圆玉，面若银盘，腮若桃，不知是不是走得快了，香汗微，粉小巧的鼻尖，隐隐有细密的汗渗了来。

不过他这个人向来开朗，也不觉得认不人家气氛尴尬，只轻笑说：“姑娘认得我？我说怎得见姑娘这般熟，不知姑娘是……？”

他这般快步地刚了惜芙院没多久，便在拐角，与一人差撞到了一去。

程默泽一时，挑着眉看住了。

“小女崔氏乐苑，曾经在王家长孙的满月宴上见过公一次。”崔乐苑飞快的扑闪着密的睫，抬往上瞧了一程默泽。

她的睫很长，密如同羽扇，眨之间睫扑闪，然而却挡不住那一双明亮的眸。

程默泽也顺着她的话，回想了一下在那王家的情形，约莫记得有这么个人，却想不起来的了。

她这番羞涩的小女儿态，程默泽哪里看不来？虽他如今只有闵氏一妻，可却也有两个通房丫鬟。与友人在外吃酒作乐，更是难免与三五歌姬把酒言，女人家的事，他可通晓不少。

见他近看远看都是一样的风姿众，想起在王家那一回，远远的看到他与人谈天说笑，举手投足见都是优雅从容。

间的环珮铃铛作响。

既然这位姑娘对他这般记挂心上，他不识得人家的事，自然不好说破。于是他笑：“原来如此，姑娘记可真是好，是我有不识金镶玉了。”

看样这位姑娘很是心仪自己，程默泽在心暗。他此刻有说不的喜悦，毕竟他也算折服了一位小姑娘，而这小姑娘又不似自家妻，对他总是保守持重，连红了脸的时候都不多，是一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模样，无甚趣味。那两个通房也是自小伺候他的，再没今日这位崔姑娘这般，小脸红扑

还没看见来人的样，香风已是扑了过来。鼻前环绕着来人三千青丝间飘散的苏合香的香气，程默泽微微一嗅，当即敛了心神，心自己竟撞上一位姑娘家。

“哪里，哪里，公贵人多忘事而已。”崔乐苑听他轻笑，声音有些低？但却醇厚地都绕了她的耳朵里，不由面又有些发红，半低着轻轻说。

那姑娘见被他扶住肩，又贴在他前不远，呼之间隐有男的气息环绕，当下颇有些慌张，低声：“小女失礼了。”

他温声细语地来，言罢，却见那姑娘慌忙着：“同程公无关，是小女走得快了。”

崔乐苑想得心飞快，面酡红微现。

这声音甚是好听，宛如清晨的鸟鸣，婉转之间带着轻柔之，听得程默泽眸中染上一层，不禁柔声：“姑娘没事吧？倒也是在下方才走得快了，冲撞了姑娘，合该向姑娘赔罪才是呢！”

听到她叫自己程公，程默泽还真是有些诧异。他飞快地挑了一下眉，目光又在这位不敢直视他的姑娘脸上绕了一圈，好似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