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警官大声说：“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给你发微信，讨论杀人的事情？”

薄仁眨眨：“耿队，你找错人了吧，你说的这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

“是耿扬。”

好在两个人都很谨慎，过程中都没提到过邵义的名字，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薄仁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这个我更加不认识了。”

周秘脚下一顿，转过来问她：“他说什么了？”

郝玫：“他们拘留了薄仁，叫我爸过去再给他们录一份笔录。”

薄仁狡辩：“我不认识这个郑山，我也从来没有接到过这些微信。我倒觉得这些微信，更像是在编故事。”

许微弱的光芒，看着前心的女人。郝玫睡得香甜，呼清浅，安详得像个孩。

耿扬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好，我提醒你，佟大雷、邵义还有周自，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好好说说。”

第二天早上醒来，周秘走卧房，郝玫刚挂上手机。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有些歉意，“我吵到你了？”

耿扬撇了他一，淡淡说：“别以为你不承认过的事情，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以为把微信上的记录删掉，又把手机在里泡一阵，我们就没法还原你收到的微信了？我告诉你，技术人员正在还原你微信的所有聊天记录。只要证据确凿，我们可以‘零供’定案。”

那样安详的睡颜，怎么都看不够。跟她同居久了，周秘才知她有磨牙的习惯。可一儿都不讨厌，上她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她的缺。

周秘好脾气地摇摇，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随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耿扬被他气乐了，“好，邵义的案咱们先不说。咱们先来说说佟大雷的通肇事案。佟大雷到底是不是你撞死的？”

薄仁毕竟不是普通人，这些年纵横商海，不知见过多少大场面，因此直到此时他还能保持着冷静和风度。

薄仁摇了摇：“不是。我不认识佟大雷，更不会撞死他。”

周秘就那么望着她，怔怔神，直到药力起了作用，越来越沉，才安静睡去。

薄仁死不承认：“我从来没有和他发过微信。”

耿扬拿来一叠照片，拍摄的都是郑山手机微信的图片，“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我们从郑山的手机上找到的，所发的微信关联的就是你冲桶的手机，你还想狡辩？”

耿扬把厚厚一本案卷扔在他的对面，“说说吧，这些年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市局审讯室。

薄仁淡淡看了耿扬一：“耿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十一年，可是你的保姆，你当年的律师郝承德，都已经向我们警方供述了

薄仁翻了翻，觉得有些发麻。这些微信一条一条，的确是当时他请郑山杀人的时候，两人商量时互发的。那时郑山还在越南，还没有关。本来打电话说更加安全，但郑山有个病，有什么事情都喜在微信上说。居然留下了这样的证据。

薄仁说：“你们有证据，起诉我好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耿扬冷笑一声：“不认识？你倒推得净，那我问你，郑山你总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