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靠。陶桂兰也是抱着这个态度，但是他们的反对有些晚了，宋洁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怀，有了周的孩。

陶桂兰瞪了老伴一，“还不是这老东西固执己见，一直对小秘有偏见。”

宋容说：“有周自那样的老，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对周自厌恶已极，连带着迁怒周秘，周秘长那么大，他从来没抱过他一次。

后来周自和宋洁结婚，两人住在城里，一开始还好，宋洁生下一个儿，便是周秘。小生命的到来为这个家带来了不少乐。为了养活儿，周自开了一家杂货店，小本生意倒也红火，日过得有滋有味。他们计划着，等周秘年龄大一儿，两人再多攒儿钱，就一块儿开一家小设计院，承揽一些小项目。

听到这里，耿扬忍不住问：“那他们两个最后离婚了没有？”

陶桂兰是个很温和的人，再也忍受不住，拿着菜刀要和周自拼命，那时周秘已经十五岁。那次之后，宋洁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周自离婚。

离开小镇的时候，师徒俩全都心情沉重。坐在车上，张文斌叹息：“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多周自那样的混呢？他自己坏不打，还害了妻

就这么过了几年，日虽然并不富足，可也还算幸福。直到周自开始赌博。

一开始他还只是打麻将，后来是牌九、骰、**，什么输钱快赌什么。这么着混了几年，不但杂货店赔光了，自己还欠下一债。

两人开始为了赌博的事情吵架，越吵越凶。第一次，周自失去了理智，当着儿的面打了宋洁。

耿扬听得有些震惊：“既然周自这样禽兽不如，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呢？”

陶桂兰拿一块手帕递给他，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看不开？”

宋容摇摇：“没有。那畜生一直不同意，小洁本来想走诉讼离婚程序，可是还没等打官司，周自就被人杀了。”他歇了气，继续说：“他死的时候，我没有一同情，真想放鞭炮庆祝，这个混，他害了我闺女一辈啊。”说到这里他禁不住老泪纵横。

忍着，忍着，这一忍就是七八年。直到周自替薄仁罪，在监狱呆了一年半，宋洁母俩也度过了一段清净日。可周自狱后，也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越发没个人样，下手越来越狠，有一次陶桂兰去看女儿，看见女儿遍鳞伤，没有一个好地方。

耿扬安了老人几句，说：“刚才听你们二位描述，可恶的人是周自，跟周秘没有关系，可后来你们为什么那么讨厌周秘？”

陶桂兰叹气：“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想离婚就离婚，那时候离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周秘那时候还小，小洁也得为他考虑。那时也不像现在这样开明，遇到家暴还知报警，而且就算报警，警察一般也只是调解，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所以也就只能这么忍着。”

老两这才无奈答应，不过对于周自的不满也在这个时候下。

一开始，周自并没有家暴的习惯，可是自打那一次之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他无法抑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对妻施暴。越是到了后来，就越是肆无忌惮，很多次，他当着周秘的面对宋洁拳打脚踢，丝毫也不避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