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扬又问了几句，见问不什么，就打发他先走了。

小赵去了，不大一会儿搬来一个大纸箱，里满满的全是案卷。他把纸箱往地上一撂：“老大，这么多卷宗，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孙军愁眉苦脸：“真的不记得了。”

耿扬去洗了把脸，然后先在问询室里见了孙军。孙军被小赵安排在附近的旅馆里，就等着随时问话。

大了，我这心也跟着了……不过你若真想查，也随你，我不会阻拦。或者你才是对的。”

耿扬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父这么纠结。他笑了笑，“我不想立功，更不是为了报复谁，我只想知真相，这是咱们警察的职责，也是我一直守的原则。我一直信奉’真相只有一个‘这句话。”

孙军吓得一哆嗦，“我只记得有一次我们喝醉了，他跟我说了那句话，当时他嘟嘟哝哝的，说得不是很清楚，那次我也喝多了，他说什么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他老板叫他一件什么事，他没，老板以为他了，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嗯，我时间不多了。”耿扬一摆手，扯了扯嘴角：“赶！”

小赵睛都瞪大了，“这两天你不打算离开办公室了？老大你要不要这么敬业？”

到薄仁，他有些不耐烦，“耿队长，杀人我都承认了，你们还想问什么？”上回耿扬信守诺言，叫他见了薄亮一面，完事之后，薄仁整个人的神状态全垮了，等着警察把他移送检查机关，可是等了这么久，警察也没有动静，他反而沉不住气了。他现在就想尽快要个结果，至于结果是什么，他已经不在乎了。

耿在扬抬手扇了他一掌，“少跟我贫嘴，赶去办手续，提审孙军和薄仁。”

小赵吓了一：“老大，你怎么变这样了？我还以哪跑来一神农架的野人呢。”

第94章真相扑朔迷离（14）

耿扬单刀直问：“我刚看过你的供，你说郑山曾对你说过，他的老板是个大傻，你还记不大记得当时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这话的？”

耿扬神一振：“他的原话你还记得吗？”

“是。”提到正事，小赵肃立站好，大声答应。

耿关着门在办公室呆了整整三天。其实之前的卷宗他早就烂熟于心，不过是将所有的细节重新梳理一遍，让逻辑关系更加密严整罢了。三天后，他蓬垢面地推门走办公室，在走廊上跟迎面走过来的小赵面对面碰上。

张文斌呵呵笑了起来，并未因为耿扬跟他的观不同而生气，反而笑：“你小行，难怪得比你师父还好，这么复杂的案也被你调查得差不多了。”

回到市局，耿扬连饭都没吃，直接把小赵叫来，“你把’二一一‘案、佟大雷通肇事案，邵义案的卷宗，还有孙军和薄仁的供全给我拿过来，我要把案情重新梳理一遍。”

耿扬摆摆手，制止了小赵，问

小赵一拍案台，呵斥：“你给我认真想。”

孙军挠了挠，皱着眉：“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早都记不清楚了。”

耿扬已开始翻阅起来：“你就别了。去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哦对了，给我买一箱泡面来。”

小赵瞪：“你怎么回事？你杀人还杀对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