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总觉得，这个宁远，也许真能……”墨二爷后面的话没说来，墨相两个大拇指一下一下碰着，好半晌，低低：“小七和宁远一儿混，随他去，你别多。别的，

“以前事也不少。”墨相似是而非的答了句。

“宁远过来看过没有？”

“贺家商行那把火，虽说周六说是四爷放的，四爷也没否认，可我总觉得四爷那能放火的人，这把火，嫁祸的味儿太。”

墨相没说话，示意墨二爷接着说，“江南这件事，扯了汤家，也十分蹊跷，我让人打听过，汤家那位老祖宗这一支，当初就是和江南本宗火不容，才依附汤家，迁到山西，几十年从无往来，怎么突然闹了这一？汤家那位老祖宗要是有这样的怀气度，祝家三支早就该有来有往了。”

“我跟你说过！”墨相神声音骤然转厉，“想好好活着，就别手皇家家务！这不是朝政，这是家务！皇上觉得是家务，那就是家务。”

“嗯，这件事，是有人冒充汤家那位老祖宗，栽赃汤家，牵到书江。”墨相肯定了墨二爷的话。

“在皇上里，他只有两个儿。”墨相看着儿，墨二爷嘴角往下扯，鄙夷的哼了一声，“皇上……哼，阿爹，为臣者不能一味奉上，他里只有两个，那就想办法让他看到另两个！”

“你觉得是宁远？”

“除了他还有谁？江南科场案发，童下狱，大爷肯定非常生气，拿下童的，是晋王府长史姜焕璋，大爷当街鞭打晋王，肯定是因为这个，因为晋王没照顾好那位杨舅爷？那是笑话儿。”

气一边摇，墨二爷脖一梗，“我这不是因为小七挨了打，这是就事论事，难阿爹没看来？这就是商汤夏桀？”

“嗯。”好一会儿，墨相轻轻了。

“老四也好不哪儿去。”墨相看起来十分烦躁。

“他能有什么好？大爷落败，得了好的是四爷，大爷和四爷势均力敌，对他才最有好，一方加倒一方，下一步就是立太，一旦立了太，他还有什么机会？这个，你怎么想？”墨相看着儿问。

墨二爷没说话，可脸上的神情却明显是不服，墨相斜着他，两人中间弥散着一别扭，沉默好一会儿，墨相声音转缓，“小七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没有，打发了个小厮过来，看了伤，说把上回送的药抹几回就能好。”墨二爷答了话，顿了顿，“阿爹，你觉来没有，自从宁远了京城，这京城可多不少事。”

“除了大爷就是四爷，阿爹就没想过别人？皇上有四个儿。”墨二爷看起来气消了些，说话没那么冲了。

“也许这是第一步呢，大爷当街鞭打亲弟弟，这一件事已经失了民心，谁知还会不会再一件江南案这样的事，让四爷也暴本？”

“不算重，也不算轻，两血痕从背上缠到前，下手真狠。”墨二爷想着儿上那两鞭伤，痛的眉抖了好几抖，“把上回定北侯府送的药抹上了。”

“江南科场案，是从祝家几个弟上起来的，季家在中间扇了风添了火，但我觉得，季家只是扇风添火，不是主事人，主事人是谁？”墨二爷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