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几个小贼，五哥儿别怕。”宁皇后一把将素心连五哥儿一起，揪起推到自己后，吩咐素心：“看好五哥儿！”话音刚落，一脚踹开车门，就要去。

宁皇后慢慢往后靠到的车厢上，随手抓了个锦垫垫在后面，看着和素心说着话的儿，很久以前那隐隐的一线生机，终于生发芽，萌发希冀，这会儿，这份希冀在她心里舒展开几片枝叶，为了儿，她要让这份希冀长到枝繁叶茂，长到足以护佑儿一生平安。

素心低看了一脸张，还真不怎么害怕的五皇，笑着拍了拍他，还真是三辈不离姥娘门，宁家人好象个个都这样，路都走不稳就敢拎着刀往战场上冲。

宁皇后坐起来，掀起帘，素心急忙挪过来，伸手将帘外的窗推上去。

车骤停，宁皇后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啪的拉下车窗板扣死，素心一把抱起五哥儿，后背重重撞在车厢板上。

“城的时候天肯定黑了，不过天黑了也能看到城门，城门上挂着好多灯笼。”

车厢里，素心抱着五皇，看着宁皇后中下车，和卫凤娘一左一右，背对着车里的素心和五皇，挥刀砍杀。

“不止啊，得有几百个津河码那么大吧。”

……

“别往外看！”素心伸手挡在拧着往外看的五皇前，五皇掰开她的手，“让我看看，我不怕。”

“素心姑姑，京城真有几十个津河码那么大吗？”

宁皇后夺了把刀

卫凤娘惊讶的‘咦’了一声，一步向前，挥刀砍在一个直冲上来的黑衣人胳膊上，另一只手接住飞起的胳膊，反转向手，递向宁皇后，另一只手同时调转往前，一刀砍在黑衣人脖上。

“真是他细心？”宁皇后嘴角往下扯了扯，探半个，车外，暴雨倾泻如注，队伍前面，几盏琉璃灯随着匹起伏，车比刚才慢了不少。

哗哗的暴雨声中，突然响起声暴喝：“有刺客！”随着暴喝，宁皇后听到了刀砍骨那令人牙酸的轻微咯吱声。

下雨了。

给五皇，又将心匣扣在桌上，五皇抿着茶，正和素心说话，“……咱们什么时候能到京城？京城的时候我要看看城门。”

“娘娘回去！”卫凤娘从车跃下，背对宁皇后，手肘往后，要把宁皇后回车里。宁皇闪错过卫凤娘的手肘，问了句：“有刀吗？”

☆、第四百四八章小贼

“阿娘。”五哥儿惊醒了。

“五哥儿睡着了，我怕风来，把窗关上了。”素心低低解释了一句，“七爷真是细心，这车里里外外，周到。”

几乎同时，车猛的一震，有人上车，叮咣的刀剑撞击声一向起来，就比暴雨更密集。

车外的蹄声渐渐单调，五皇已经睡着了，宁皇后也迷迷糊糊似睡非睡。远远的，一声沉闷而遥远的雷声响起，片刻，密集的雨砸在车上，砸的车噼啪响。

宁皇后仰看了漆黑无边的天空，她记得抱着五哥儿到离那天，半夜里，也是这样的暴雨……

宁皇后接过握着刀柄的半只胳膊，用力拧下血淋淋的胳膊和手，将刀拿在手里握着掂了掂，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