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饶命啊——婢还有祖母要养啊呜呜呜……”

“四娘饶命——婢还没下药呢……四娘饶命啊，婢没想下药的……都是被的……”桃华打着颤连连求饶，将磕得生响。

“嗯？”她停下脚步，看着她。

青女心了，看着荆词一步一步走向门外，心一横，“四娘——”

两个丫鬟立刻上前拉扯五儿。

由官府置，蹲监牢是免不了的，至于要蹲几年，得依照现下燕窝的市场行情来计算。蹲过监牢的贱，价大打折扣，想找个富贵人家伺候是不可能的了。

“是。”芳年应声，四娘竟想得来，这样下去，那贱婢的不稀烂才怪，准是瘸定了。

“饶命啊——四娘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四娘菩萨心，就饶了婢吧……婢不想去官府……呜呜呜……”

这下，整个筎院事都提着胆。

此次荆词的法着实震惊了筎院上下，众人皆明白荆词是杀儆猴，杜绝不良之风。

不一会儿，屋里终于清静了。

“多谢四娘。”

“从你备药的那一刻起，就是在吃里扒外。青女，吃里扒外，照家规该怎么罚？”

“五儿，偷盗五份燕窝，理应罚五十板，但念在你为筎院尽过心力的份上，罚二十板，没收所有私钱，由官府置。”

午后，青女为荆词忙活沐浴之事，丫鬟报说准备妥当了，她沐浴房察看，不知谁抬时洒了些来，她生生了一跤，咔一声扭到脚。

“你好生养着，我就不打扰你了。”荆词笑了笑，起打算走门。

青女站在一旁，看着被一大板一大板打下去的婢，从大声哀嚎哭嚷渐渐有气无力……围观的众人看着都心惊，青女却失了神，主命她监督，恐怕就是最后的警告……

桃华不再磕，而是拼命地扇自己耳光，下手之狠看得众人都觉得疼，原本白的脸没几下便了。

啪——啪——啪——

“即便是菩萨，也会认因果报应的理。”荆词淡淡，抬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桃华。

“婢……”青女顿了顿，罢了，一直以来四娘都如此善待她，她狼心狗肺之事会愧疚一辈的，“婢是大娘的人……”

“我知啊，你是长调来筎院的嘛。”荆词笑。

荆词缓缓：“死在筎院染了晦气，这样吧，打到昏为止，上药，三日后接着打，昏为止，如此三次，算饶她一条狗命。”

“带下去。”荆词低下，继续吃心。

青女心里不由颤了颤，声音极低地吐二字，“杖毙。”

荆词听说此事后，立刻让人去请郎中。尔后当着青女的面，荆词叮嘱郎中务必用上等药材，自信医治。

“婢错了，婢错了……”

“拉下去。”芳年瞟了守在门的两个丫鬟。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五儿哭着拼命磕，这么个罚法二十五板下来她小命都没了。

“痊愈之前，你就在房里休息吧，什么也别了。”荆词坐在青女的床沿上柔声。

桃华闻声，神变，“饶命啊……四娘……呜呜呜……婢错了，婢错了……”

不一会儿，院里传来撕心裂肺地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