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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颤抖着瘫软在被褥上,却又被男人捞起腰身,抓揉着臀瓣逼迫抬高,方便神明的草干。
钟离明白他的意思,站起身,掏出自己那物抵在少年的唇边。钟离抓住少年的头发,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迫使空仰起头,钟离毫不怜惜的掐住空的下颚,空不得不张开嘴巴,腥臊的巨物直直捅进咽喉处,少年反胃地干呕。
温热的软舌紧贴在腥臊的巨物下,钟离眼神微暗,他没有顾及少年的不适,直接挺动起来。粗长的的性器几乎要将空的喉咙捅破,空只能低低的抽噎,就连呼吸都十分苦难,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下巴一直流到胸口。
神明不甘示弱,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被神明的肉屌毫不留情地操到深处,少年只觉得身体里插入了一根坚硬火热的铁棍,直直地要把整个人自穿禽破了,那根粗大颀长的肉刃大刀阔斧地劈进湿濡紧窄处子穴里。
层叠湿软的肉壁自裹住男人的肉柱吮吸抽动着,又湿又热的穴肉吸得男人性器一阵舒爽,低沉地喟叹一声后便狠狠拍向少年挺翘的臀瓣,肉眼可见的指印烙在肉臀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少年埋在枕头里的脸蛋通红,泛红的眼眶滚落出大颗的眼珠。神明抽出性器抵在那被鸡巴磨得红肿的穴口处戳弄,不等少年劫后余生地喘口气,又捉住少年的腰肢往自己鸡巴上压,同时猛然挺腰送胯,狰狞怒涨的紫黑鸡巴瞬得埋进湿软肥嫩的骚屁眼里,整根肉属猛草进最深处。
少年微微瞪大了湿润的眼瞳,浑身颤抖抽搐地再也支撑不住,屁股却因为被插入着男人的肉属只能高耸着。喉间的巨物也不曾停歇,下颚几乎要失去知觉,喉间火辣的疼痛着。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比赛一样,狠禽着少年的两张小嘴,操的少年既痛苦又欢愉。不知过了多久,口里和小穴里的肉棒都射了出来,灌的少年两个小口满满当当,少年累的直喘粗气,双眼微眯,累得不行。
可两个男人还没有满足,神明同钟离换了位置,钟离掐住少年的腰肢,狠狠操进红肿的肉穴,巨物噗呲一声就入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那粗大的肉棒在少年的小肚子上印出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钟离伸出一只手,按住那小肚子上的凸起,不顾少年的挣扎,按压揉捏了起来。“咿呀...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少年又抽泣起来,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男人并没有因少年的求饶停下动作,钟离对少年的求饶充耳不闻,挺动着腰带动胯下的性器在少年喷着骚水的肉穴里重重捣进,每次抽出都只剩下龟头撑开着穴眼,旋即又凶狠地操到最深处,几乎将肉穴操得合不拢。
紫黑色的肉茎整根没入臀瓣之中,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团淫液泡沫,本就红肿糜烂的肉穴被男人的肉狠操贯穿,拔出时几乎能看见内里深红色的软肉,湿漉漉的挽留着。粗硬的耻毛磨蹭着娇嫩雪白的臀尖 刺得又痛又痒,少年随着男人胯下下的起伏呜咽着,乖巧的脸上满是红晕,指尖无力地去摸两人交合的柱身,扭动屁股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