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若知，得越用力，越容易将彼此的缘分消磨殆尽，她一定会斤斤计较她所能给予的每分情。

江碧兰恼怒，“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那个姓夏的女孩怂恿你这么的？她嫌你钱太少，才要你去兼家教，赚钱给她对吗？”

苏恒不该的是，将夏澄与自己一同推上火线，“妈，我们已经成年，有权利自己想的事。”

苏恒不辩解，他只沉声说：“妈，我自己有分寸。”

那个间的厨房，设在小小的台上，只有一个瓦斯灶，空间非常狭窄，只容一个人转，无论夏天或冬天，在哪里煮顿饭，都能把她闷一油汗味来。

当苏恒忙着读书时，她便独自一个人在那小小的天地里捣鼓着。

第18章片段

一个人有什么错？错在她付太多，不懂自，让人再也瞧不起她。

其实夏澄从没有留他过夜，是他自己不想离开。

不能不说她很有主妇的天分，至少她所学会的谱，比她那惨澹的学期成果多上许多。

后来又有几次，他总是没有回去宿舍睡觉，江碧兰终于猜到儿可能去了哪里。

“你还家里钱的一天，就不要跟我谈什么权利！”

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江碧兰断绝苏恒的金钱支助，他日过得很辛苦，但夏澄却一句话也没多说，默默地承担起两个人生活的费用。

她对他也一直言听计从。

夏澄下课后，总忙着去市场买大包小包的菜。

这是一回，她的儿竟然敢用这气，大声地反驳她的意思。

苏恒动了气，“没有，妈你别冤枉她，去家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她没有关系。”

其实她内心相当自责，是她害得他们母失和，所以她更要肩负起照顾苏恒的责任。

江碧兰控制不住怒火，大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你时常不在宿舍里，就是去她那里过夜，苏恒，你是不是瞒着爸妈，跟她在外同居？”

夏澄不知，从这一刻起，那不知检的烙印，已经刻在她的上，一辈都洗刷不去。

江碧兰质问苏恒，“你爸爸辛苦工作，就是希望你能专心念书，不需为钱的事情烦恼，可你却放下课业不顾，去兼什么家教，你这样对得起我们的苦心吗？”

但即便这么辛苦，她却甘之如

江碧兰又说：“当初我就知，那个女孩会带坏你，她是坏学生，行为不正，才会唆使你去坏事。”

“不是，她不是你说的那样……”苏恒想替夏澄说什么，但因为他的无能，他本没法为她辩解。

苏恒不说话，这时的他确实没有能力保护夏澄，更没法独自负担与她生活的开销。

可这时苏恒再要为她讲话，他的母亲本不可能听得去。

她开始学着煮饭，以节省两人的开支。

像她那样的千金小，以往本没有自己下厨的机会，可为了苏恒，她在短短一个月内，已能煮满桌的菜肴。

江碧兰先是拨打电话到宿舍找苏恒，他的室友跟她说：“苏恒去家教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