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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老凤有声(2/2)

王允面如常,快速说:“我正要说与将军。”于是将现如今的情形如实相告。朱儁听闻陵已被合围,问:“司徒打算何时援助呢?”

杨瓒所说的老将,乃是前右车骑将军,现任太仆朱儁。也是当年朝廷用以平定蛾贼的四大主将之一,如今卢植隐居,皇甫嵩隐诛,董卓横死,只有他算得上是硕果仅存了。这三年,他被董卓以闲职放任,从不给予兵权,陈冲领军讨董时被董卓亲自看,战后便放任闲职,如今也好几年没有带兵了,王允闻言颇为犹豫,疑问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朱儁满意地,随后调拨给众人一个背影,声唱《无衣》战曲,歌声苍老又壮烈,洒脱又雄伟。接连征战,朝廷已经无可用了,北军五校的将士都穿着从郿坞搜刮来的铠甲,但他们并不习惯,勉地跟着朱儁向前。一起唱

这里的北军五校并无多少老兵,与当年纪律严明的北军五校不可同日而语。朱儁见士卒虽齐,但笑闹不止,便一言不发,策在军阵前来回巡视,众人看他面严肃,这才收敛神,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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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极力称赞朱儁的过往功绩,又谈及这几年他不阿谀董卓,表示他是功德双全的人才,在如今不可多得。朱儁则是直接得多,直接问陵如今情形如何,朝廷到底有无援军,王允这些在朝上语焉不详,他作为将军,也难以判断。

这时候,朱儁令一人抬一面旗帜来,那面旗帜挂上旗杆,很快就随风飘扬,在白云下展示一只伏于丛中的猛虎。这正是朱儁独有的军旗,他指着军旗说:“北军五校,向来都是朝廷的锐,天的神,也是叛军的天敌。你们没有经过大的战阵,今日却要随我援助陵,知害怕吗?”

“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

朱儁受命之后,当日便在渭桥前召集北军五校,集合之后,朱儁骑紫黑骏,披两档铠,却未兜鍪,半是白的发,眯看着自己的下,北军将士也都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庞,虽然已经苍老了不少,他凸显的眶。但一上匹,朱儁的神态张扬起来,满是纵横疆场的睥睨神采,这让众人极为心折。

众人都不敢回答。

现场气氛顿时肃然,人人都昂首

于是让尚书台撰写诏令,任命朱儁为前将军,持节,仪比三司,统帅长安北军五校,负责长安防务。

朱儁便大声说:“知害怕就把害怕藏在心底!老虎捕之前向来静如,只有野猪丧胆之后才拼命嚎叫!你们在北军,便是朝廷之伏虎!”

有一位老将,司徒何不去问他的建议呢?”

可王允也没有别的选择,还是将朱儁征辟台,问他对守下去有何想法。朱儁已经快六十岁了,说起来,他比卢植和皇甫嵩都还年长几岁,如今他两颊及颌下长须斑白,但仍神矍铄,两目邃,既富有让人凛然不可直视的武人风采,又有滔滔不绝发的满腹激情。他得知自己被启用带兵,上朝时穿朱黄夏季朝服,双鹖冠,以显示自己对上阵厮杀的渴望之心。

两人落座而谈。王允年龄比朱儁小些,但官职却比朱儁大些,故而见面不以官职地位称呼,仅以字相称罢了。正好王允对朱儁的殷殷期许。

朱儁心中则想:“即使革裹尸,也定要再争得一二时日。”

长安如今只剩下两万余士卒,便是全上城墙都尚嫌不足,王允哪里想过去援助陵,他疑惑:“我如今自守尚不及,如何能去援助陵。”

朱儁闻言大为叹息,他分析说:“奋武将军舍生忘死,为护卫西京,死战十倍之敌,这是义士啊!若是朝廷只想用他拖延时日,别说陵如何,便是长安军心也有所不振。如今陵未破,凉人又已合围,仓促攻长安实不可能,此时正要援助陵,才能振奋军众士气,又使凉人心中畏惧,以为我等皆死战,不敢拼命。”

派人送朱儁回府,王允已经下定决心,他对杨瓒说:“论智识与魄力,朱公算得上是奋发之士,唯一让我疑虑的,就是他如今还有几成勇武,不过我也无人可用了,万事便都托付给他吧。”

两人畅谈战事,转就到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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