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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司马氏复起(2/2)

周瑜闻言一哂,显然对曹的要求并不意外,就此直往下说:“我军受朝廷之重任,怎可弃国家之土,转赠逆贼?左车骑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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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对此也不争辩,缓缓答:“元帅求淮北之地耳。”

两人就此事一直相谈三日,并把相关事宜诉诸纸上。腊月壬,司懿携条约返回武原,并与曹复述和谈详情,曹极为满意,当场赐予司懿百金,并再度提,任命为军中军师从事。

懿却笑:“将军何故言不由衷?如今双雄争于中原,好若石穿堂,当者皆化为靡粉。破虏江东未稳,却中原纷之地,岂能言智?不若趁中原之未安,夺荆楚七郡,再夺蜀,割南疆之土,才是上上之策啊!”

而另一方面,曹从临淄调来大量金银财货,起用元帅府参事司懿为军司、侍中,授以联合吴人的重任。同时,曹又令在信都的荀或聚众南下,要自濮渡河再攻陈留的假象,更一步迷惑西军。

这时候,为了麻痹西军,曹回到武原,大肆整军练兵,并在东海、鲁国之间广泛调兵,一副即将再与西军决战的态势。西军也密切关注东军的动向,斥候在兖、青两州间往来不断,揣测东军最新的军事意图。

次日,孙权领司懿自曲前往下邳,正式得见周瑜。

周瑜对此极为满意,微微笑:“既如此,我们再商议些许细节,希望开之后,两地生民也能暂歇吧。”

陈冲与刘备私底下行商议,其实断定东军的这些举动极可能是羊动,并非是要真正行决战,但对于曹的真实意图,一时间也难以揣测,故而暂时也只有保持原有战略:加备战,静观其变,后发制人。这也就给了曹从容调度的时间。

周瑜倒也直,直接屏除旁人,在房中开门见山地问:“左车骑遣使而来,所求为何?”为显示地位平等,他并不认可曹自命的元帅一职,而是称呼此前朝廷赐予的左车骑。

笑问:“那你认为吴儿可盟?”

初次见面,孙权与司懿可谓一见如故。说起来,两人都大,样貌甚奇:孙权方颐大、紫髯掌宽,时人谓之有至尊之相,而司懿鹰视狼顾、骨目,乡人以之必为非凡之臣。而言辞谈论之间,两人也都提倡文武并重之,颇有共通之。两人落座闲谈,从河北江左的风土人情,一直谈到幕府俊才之间的优劣品评,不知不觉就从晌午聊到了夜,一直到天晓鸣,两人才止住论。

懿拍额:“元帅所言甚是!以懿所见,可先许之以财赀粮秣,再许之以车兵甲,任其迁民南下,我只求其地,必定成功!”

他先派寻常使者前往远离西军与吴军本阵的曲一带,往城中以箭书,示之以联和通好之情。吴人收到箭书,不动声,既不回书,也不向西军通报,只是过了三天后,悄悄在曲城门上换了旗帜,由寻常的绛汉军旗间多加了两幅孙策御用的破虏军旗。

这一番话正中周瑜所思,他一向反对孙策过早地涉中原事务,以为不如将战略转向淮南蜀诸地。如今亲目睹东西两军相争,他更觉时间迫,故而对曹的谈和请求,他极为意动。沉良久,周瑜对司懿说:“财赀虽然动人,但对江东而言,也不过是等闲俗,想要换淮北城池,恐怕还不够。”

见西军没有异动,又得见曲换旗,知吴人确有谈和的意愿,心中不禁大悦,这才派司懿正式持节使。司懿依旧前往曲,果然为吴人接纳,迎接他的不是他人,正是孙策胞弟孙权。

懿回答说:“明公若派一使者暗通,晓以利害,徐州必唾手可得!”

反问说:“那周瑜岂会无得而退?光晓以利害恐怕不够吧!”

听了非常满意,对郭嘉说:“司仲达武才过人,同辈无人可及啊!”于是下定决心起用司懿。

懿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说:“听闻破虏纵横江东,全赖骑战,可惜江东缺,难得扬威。所谓宝赠英雄,元帅愿以战万匹相赠,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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